邓护卫一边给?林泽擦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殿下对这个林泽如此亲近。这样的话,殿下极少对外人说,已?是兄长对小弟的劝慰之言。
陈辉鸣走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心?想着,这小子平时挺有?眼力劲,也不像是会
惹事的。
上回给?钱给?官他都不要,一心?只想考个进士回去,可?见性子有?些倔。
莫不是在国子监被那些公子哥们欺负得念不了书?
林泽抽抽搭搭地开始诉苦,从自己在荷塘边救人开始说,到?碰见侯爵男。
最重要的是长篇叙述昨天发生的火灾,以及近段时间身边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但来时跟他侯爷的对话,林泽没说说,不然有?点暗示对方是罪魁祸首似的。
到?底凶手是哪个,林泽决定把这个事交给陈辉鸣来定。
总之只要陈辉鸣说这事到?此为止,那林泽就?敢放心?。
以后还有?任何问题,只管找陈辉鸣就?是。相信一国太子,解决这点小事是举手之劳。
“殿下,我思来想去,很大?可?能?不是意外。学生这两日心?神恍惚,寝食难安。等不到?凶手再来放火,只怕旧病复发,命不久矣。”林泽哽咽着说道。
“伯钧同你有?这样的渊源?”陈辉鸣显然没想到?这层关系。
原来侯爵男叫伯钧,林泽记下了。看来陈辉鸣跟他的关系很不错,还好没乱来。
陈辉鸣见他不说话,往邓护卫那看去,“明儿你请伯钧再来一趟。”
“属下领命。”
林泽一看,这是要当面对质?
“殿下……”
“原来是得罪了大?官,这才找上门喊救命。”陈辉鸣淡笑道。
林泽感觉有?点嘲笑的意思。
“这…您误会,学生是希望找出真?凶。”
“伯钧是本?宫表弟,他的性情?虽有?些跋扈,但害人命的事还没有?那个胆。”陈辉鸣道。
林泽低头开始分析,这话的真?假性。
陈辉鸣会不会为了包庇表弟,给?说的好话?
但这事好像也有?佐证,上次对方把马同春弄下水,还叫人回来救。自己昏过去,他也留人照看。
那如果不是侯爵男,到?底还有?谁啊?马同春?他有?什么理由搞自己?而且还能?买通衙门、巡检司的人配合?
据他打听到?的,马同春家境贫寒,并非高门显贵或是官宦之家。
林泽都有?些凌乱了。
“行了,一点小事,吓得要死要活。赶紧回去,安心?准备科考。自己手头有?好东西,也不会拿来用,非得瞎折腾一趟。”陈辉鸣摆摆手,别的不再多说。他事情?多,吃过晚膳还得忙活。
林泽被请出太子府时,眼神还是茫然的,这是搞定了?
“公子,夜里黑,我打灯笼送您回。”适才领进来的护卫骑上一匹马。
林泽骑骡跟上,手心?攥着缰绳,一直在想陈辉鸣最后那番话。
【叫我好好科考,意思是会帮忙?那我手上有?用的好东西是什么?】
回去想了一路,林泽还是没有?头绪。
等回到?甜水巷路口,林泽拱手道,“多谢您送我回来。”
“您客气?,那卑职先回去了。”护卫回礼,调转马头。
林泽牵骡子站在门前轻拍几下,院子里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你可?算回来了。”林郁盛站在最前方,担忧地将儿子引进来。
林郁武接过缰绳,把骡子牵去临时的牲口棚安置好。
林郁生跟在一旁问道,“吃饭没有??叔给?你去灶房煮个鸡蛋面?”
“嗯。叔,你一说我就?饿了。”事情?有?着落,林泽早就?饿得不行。
“你等会,叔这就?去。”林郁生转头进了灶房,里面的火都没熄。
父子俩进了正厅,一盏昏黄的油灯置于木桌中间。
林郁盛给?儿子弄了碗糖水,“先喝点润润口。”
林泽咕咚咕咚,把一碗糖水喝干净。
“爹,事情?过两日应该有?结果,咱们安心?等。”林泽道。
林郁盛很想多问几句,但见儿子面容疲倦,说话多几句都喘气?,便不多言。
“泽哥儿,来,快吃。”林郁生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里面有?两个鸡蛋。
林泽也不怕烫,接过筷子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