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插在锦被上,撕拉一声。
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楚宁歌跳起来就是一记飞脚,直接将人踹飞。
匕也跟着落地,正好落到脚踏边。
那人口吐鲜血,爬起来又顽强的冲过来。
“啧,什么玩意儿,死侍?”
竟还受不住她一脚。
楚宁歌脚尖一卷,地上的匕飞插入对方胸口。
“啊……!”那人痛苦惨叫。
“哐当——!”门口冲进来一群人。
朱雀看清屋里的情况,头皮直麻。
这么多高手守在外面,竟还让人给混进来了,这说出去谁信?
隐九隐十头皮也要炸了,完蛋了,他们严重失职。
他们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闯进王妃房间。
地上那人还想拔胸口的匕,隐九直接拔剑斩下她手臂,又给了她一脚,那人在地上痛苦哀嚎着连续滚了好几圈。
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啧?这么弱?
“掌灯。”楚宁歌命令。
房间亮起来,也看清了。
是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兜帽披风。
楚宁歌捡起地上那件几乎要与地板溶为一体的披风,眯眼,这料子她见过。
“王妃,这女人好像是安王世子妃。”朱雀又一脚将她踢翻过来。
“安王世子妃?”楚宁歌想,那不是楚心柔吗?
她已经开始亲自上阵搞刺杀了?
没看出来啊,她这个小心思极多的庶妹,对齐泽琛竟还挺痴情。
她上前看她,“楚心柔,看在你冒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报仇的份上,我会让你和齐泽琛葬在一起的。”
“也全了你的情深似海,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拎着手里的披风问:“这件披风,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楚心柔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气得。
‘屁的情深似海,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你…你是什么时候,穿…穿过来的?”
楚宁歌蹙眉:“什么?”
“少…少装蒜,我知道你听得懂,改变了剧情,你很得意吧?我告诉你,想你死的人很多,别高兴的太早…”
她眼神落到披风上。
这是今早一个坐轮椅的黑衣人给她的。
原本她跟着倒恭桶的老头,趁人不注意,钻进车上的空桶。
没想到回来时,那老头扭了腰,换成老头儿子往回转。
结果被现了。
老头儿子认出了她。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满大街被追查的世子妃娘娘吗?”
“娘娘怎么纡尊降贵钻进小人这恭桶里了?也不嫌臭的慌。”
楚心柔特别紧张,生怕他大声喊人,“我…我只是想要找我姐姐,她是摄政王妃,你要是把我送进摄政王府,好处少不了你的。”
“诶呦,啧啧…”
男人吊儿郎当的上下打量她,“你还是王妃妹妹呢?那你应该走正门啊!这要是让王妃娘娘知道,她的妹妹是小人用恭桶运进王府的,那小人,怕是要小命不保啊!”
楚心柔咬牙,她要是能走正门,还能用这种法子?
没办法,她褪下手腕上的一只银镯,“这个给你,你送我进去。”
男子不接,眼睛直往她胸口瞟。
嘴里还吹了个流氓哨,“让小人带你进去也不是不行,但世子妃娘娘得满足小人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