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挺合适,要是我当你妹夫,你们殷家就赚了。”
游离要是个男人,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她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说,不能搂的。
他殷泽川还把未婚妻带回家了呢。
虽然殷梦还留着她的校服,但是,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
游离能判断出来,她对自己已经没了那种爱慕。
殷梦应该是个纯粹的人,如果没有殷泽川的强|迫。
或许这份喜欢还会在,但是,现在,可能她自己也觉得不再合适了。
否则,她刚才也不会说,我当初是真的喜欢过你。
殷梦一直低着头,她很清楚游少是在为自己出头。
命运就是这样,如果再早一点就好了。
游少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同样都是男人,而殷泽川久只会逼|迫她,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只要他殷泽川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
她五岁时,殷泽川是十三岁。
她喝不惯牛奶,殷泽川就往她嘴里灌。
她被呛的直哭,殷泽川就笑的越开心。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殷泽川对她好像有仇似的。
只要她难受,他就高兴。
就像是现在,白天她在医院里是高高在上的殷总。
可是,晚上回到殷泽川的别墅,她就得低姿态的面对他。
甚至是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识。
殷泽川的父母是真的对她很好,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
这两年对她做的事,他们肯定会受不了。
殷家的家教家风都很正,父母的感情又非常好。
如果因为她的事,而再搞的家宅不宁,那样混乱的局面,她都不敢想。
“你想和殷梦在一起?”殷泽川又重复了一遍游离的话。
一句话几个字,殷泽川是一个字一字问的。
假设性的话,游离会说,但是,要给个回答,她就不能说了。
她就看着殷泽川笑,不好说话时,就是笑,对方就会猜,你这笑是什么意思。
殷泽川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
在他眼里,游离就是晚辈,他现在的种种行为,就是对长辈的挑衅。
可是碍于薄爷,他又不能把他怎样。
他知道殷梦和游离表白过,这么多年也没忘记他。
一件破校服,当宝贝似的藏着。
而殷梦第一次给他口,就是为了护住那件校服。
“梦梦,过来。”
在殷泽川叫殷梦时,游离明显感受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厌恶也是惧怕。
殷泽川第一次见她,就叫她梦梦。
每次听到殷泽川这么叫她,她都极度的不舒服。
殷梦本能的想要抬脚走过去,但游离却开了口。
“人在我这里,你叫不走。”
她既然答应了殷梦要帮她,就不可能让殷泽川再把她带走。
气头上的殷泽川,在床|上只会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