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我都要!”
最后一句话,蝴蝶兰是喊出来的。
游离握着小弯刀的手蓦地一紧。
而这时,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目测过去,有十多架。
游离在心里骂了一声艹,蝴蝶兰的人还真不少。
今天不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不断有人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当看到最后跳下来的人时,游离笑了。
看到来人,蝴蝶兰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反而笑着问,“我带来的这些人,死不死我都不在意,你的人死了,你也会不在意?”
“不,我在意,要不,我们今天就不打了?”游离小弯刀又往蝴蝶兰的脖颈处靠了靠。
“你知道的,你的要求我从来都不会拒绝。”蝴蝶兰带着笑意的声音里染着宠溺之音。
而后他又冷冷的说了句,“你那废了的手,还有力气扯火金线?”
“要不,我们试试?”游离偏头靠近蝴蝶兰的耳边,冷声道。
因为游离的靠近,说话时热息打在蝴蝶兰的耳朵上。
蝴蝶兰的耳垂竟然红了,“这次我让你走,但下次我一定带你走。”
“也不一定,说不定下次是我要你的命。”游离说着利落的收了刀,缓步后退。
蝴蝶兰看向最后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人。
那人看了蝴蝶兰一眼后,便收回了眸光。
向游离走去时,那人又打了一个手势。
他带来的那些人,就全都训练有素的挡在了游离的面前。
男人走到游离面前,跪了下来。
箫刻收拾游离
男人穿的是短靴,跪下时,修长的腿部,绷出紧实富有张力的肌肉线条。
男人的头发微卷,看着不像是烫出来的,而像是天生的自来卷。
随意扎起后,发丝的长度快到肩膀了。
那一双深邃而偏卡褐色的眼眸,迷人又透着野性。
睫毛又浓又密,透着异域迷情的沉。
男人的肤色偏于古铜色,粗犷而硬朗。
偏偏却有个温柔又诗意的名字,顾怀锦。
他是游离的手下,也是近几年新崛起的军火商。
而他会给游离下跪,是因为一个女人。
游离的身上的血腥味很重,重的让趴在她头顶的小卿舟,像是要死了。
重温一下刺激是好的,但是,太刺激了,兔也受不了。
不知道它要是吐在这新鲜的“草”上,会不会被扒皮拔牙,揪掉毛球尾。
游离的眼神微冷,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没说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透过人墙,她看到蝴蝶兰离开了。
游离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臂,现在已经没知觉了。
因为流了太多血,游离的脸色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