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啊大师姐,你这般随性,就不怕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我顺带把那玩意儿丢给她,可不是让她这么搞的。
面对我质疑的大师姐态度十分随意,甚至还能听到她在那边打了个哈欠。
“放心啦,功能一样,效果一样。能起到它该有的作用,在整个时空里,器物的出现只要完成它应有的作用就可以了,反正它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茫茫之中,一切自有天命。”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不像是在安慰我,倒像是在遮掩些什么。
又问了池师姐几句我送去的那个小松鼠的状况,她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似乎挺满意这个解闷的小玩意儿。
调笑的话语多了些,氛围一下子软和了下来。大师姐说那小东西机灵得很,比妖界那些死气沉沉的家伙有趣多了,似乎是很喜爱那小家伙。
这倒是稀奇。
随意聊了几句后,心情极佳的大师姐像是忽然转了性,好心叮嘱,口气也忽然正经了几分。
“对了,异化状态的千世镜,千万不要脱离外面那层包装哈。”
她这一说,我这才注意到,桌上那包裹除了原本包绕镜子的那层浮光锦之外,镜子外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像是蝉翼一般轻薄,却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就是大师姐刚刚所说的防护装置吧。
薄膜不知为什么松动了开来,露出了一个角,怪不得方才产生了那种诡异的情况,差点把我绕进去。
我抬手将轻轻的拉扯了几下,盖住了露在外面的镜面角落。
这层膜能够压制这面镜子那种诱惑人的能力,像是一道锁,牢牢地封住了那镜中蠢蠢欲动的东西,可不能损坏了。
一直没什么声音的墨儿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表情却丰富得像是在看一出大戏。
她那双有些乌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上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松弛,显然是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我感受到了她激烈起伏的情绪,回头看了她一眼。
刚才聊的太投入,差点把墨儿给忘了。
墨儿除了成为鬼族之前那不到二十年的人族经历之外,后续其实很少接触世界各族。
她见过的最大的世面也就是游离在外的那些年里,人界各族的那点纷争,哪里听过残源刃、千世镜、神族守界使这些东西?
此刻的墨儿应该是因为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消息,一时之间见的世面太大,脑子有些宕机了。
她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表情呆呆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墨儿,墨儿?……”
我喊了好几次,墨儿后知后觉猛然惊醒。她像是从一场梦里被拽回来一样,眨了眨眼,然后才缓缓的走上前。
“过来,这是你大师伯。”
墨儿还是有些呆呆愣愣的,却出乎意料的听从指令,她以我徒弟的身份,正式向那头的大师姐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