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特莱雅她先入的梦,是欣特莱雅她先与陆商好上的,也是欣特莱雅把陆商的存在告诉佐菲娅的。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啊……大小姐?”
“其实那是我男人,而不是大小姐你的。”
“其实是大小姐你在抢我男人,而不是我在偷吃?”
“其实……大小姐你才是在妨碍我的那一个?”
佐菲娅“…………”
………………
…………
……
虽然一旁那主慈仆孝的画面让有些好奇,但她不关心。
只知道陆商的死期到了!
所以陆商原本还在那儿忽悠华法琳呢
“华法琳你躲啥啊?先前你不还是旁观了全程吗?我看你脸都没红一下的,结果现在怎么开始在意起来了?”
“那不过是人类的繁衍过程罢了,我有什么可在意的?你难道会对两只小白鼠交配而感到兴奋吗?”
“那可不一定。”
“?”
“如果一只小白鼠的名字叫林雨霞,另一只小白鼠的名字叫陆商——”
“我没让你拟人!”
“哦,不过既然华法琳你都不在意,那你躲啥啊?”
“因为看和摸是两种概念,如果你这混蛋敢把你手上的东西摸我脸上,我就跟你拼了!”
“哎,华法琳你可是医生,怎么能对这些事物感到嫌弃呢。”
“我是血液内科的!不是妇科的!”
“妇科?这关妇科啥事?”
“哈?你手上的难道不是——等下?你手上的到底是啥?!”
“你呲溜的舔一口不就知道了?”
于是,华法琳张开了嘴。
啊,不要误会,华法琳不是打算舔,她是打算咬人了。
然后就在华法琳露出那满嘴的尖牙利齿,一副恨不得直接扑过来给陆商脖子上开两个血洞时——
“你踏马的个狗东西!”
伴随着这样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巨大、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娇躯,直接从后撞到了陆商背上。
陆商借此往前踉跄了几步,让他与华法琳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把华法琳都给整的瞪大了小眼睛,就差大喊出“你不要过来啊!”的时候——
“狗东西!刚才是谁关的门?!”
已如大蟑螂一样飞扑上背的,此刻伸手一把勒住陆商脖子,恶狠狠的问道“谁?!是你这个狗东西,还是欣特莱雅那家伙?!踏马的把老娘关在门外,你们两个狗男女倒是在里面快活是吧?!说话!你踏马个狗东西说话啊!哑巴啦?!”
“不是……”陆商故作呼吸困难似的,拍了拍的手背“你把我给勒的都快喘不上气了,我怎么说话啊?”
“哦……”
听闻一愣,似乎觉得好像也对。
于是她便下意识的松开了点力道——
“不对!你个狗东西踏马开着锁血呢!哪需要喘气——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