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住,我是你的男人,是你最后一个男人。”说完这句话,盛敛低头狠狠亲住他。
“放开……”
“乖,一会就好……”
“唔……”
“你放轻松一点……”
…………
…………
第二天早上,祁宁醒来,记忆有些断片,好像他跟盛敛……
祁宁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嘶……”祁宁疼的皱了皱眉。
“这是……”
【恭喜宿主,你成功的再一次和男人上了床,而且战况很惊人,要不要我给你回忆一下。】系统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我,我昨晚和……”
祁宁从床上起身,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痕迹,脖子上吻痕最重,更不用说那个地方,走路都得往前挪。
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那个人是盛敛?
“统子,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盛敛?不是盛简吗?”
【是谁重要吗!你现在都已经接受和男人这样了?你不是直的吗!?】
祁宁检查了下身体,除了身上的痕迹外,他应该被清洗过。
“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敢说自己是直男吗?你跟我说说看,昨天晚上到底是谁?”
【你希望是谁?】系统反问。
“不是盛敛就行。”
【恭喜宿主,就是他,他就是大尾巴狼,一肚子坏水。】
祁宁捂住脑袋,“头疼,怎么可能是他?他这两天对桑秘书不是……”
【有人来了,先遁了,去自罚,关禁闭去。】
祁宁抓了把头发,洗了把脸才出去。
“阿宁,醒了?我给你买了些早餐,过来吃。”盛敛正在摆放着早餐。
祁宁打量着他的神情,没有慌张,也没有心虚。
这人难道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就这么心安理得?
“你身上还疼吗?桌子上有药膏,等会再涂抹一点。”盛敛脸上都是坦坦荡荡。
“盛敛,昨天晚上……”
“等会我跟桑秘书约好去看漫展,你去吗?”盛敛打断他的话问。
“看漫展?和桑秘书一起?”祁宁惊讶的问。
“嗯,我觉得桑秘书挺好的,人挺可爱,她喜欢看漫展,刚好这附近有,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们去吧,玩的开心一点。”祁宁连连摆手。
“嗯,那过来吃饭,我买了几份不一样的粥,你喜欢哪种口味?”
“都可以。”祁宁走过去正要坐下,盛敛拿着坐垫放好,“好了,坐吧。”
祁宁:“……”
他怎么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要不要问问昨天晚上的事?
祁宁坐下后,时不时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盛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