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些红了,我带你去医院上点药吧?”沈驰曜问。
“不用。”祁宁往后挪了挪,“沈曜,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不喜欢?真的是因为吻技差吗?”沈驰曜问,“其实,我没交过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刚刚那个是我的初吻。”
说到这,沈驰曜有些羞涩的咳了咳,“我可以再练习的,不如我们现在再练练?你教我怎么样?我这次肯定比刚刚吻的要熟练。”
“教你……祁宁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你想学找别人。”
“我就想找你……”话音未落,沈驰曜突然扣住祁宁的后颈,力道很大。
这次的吻更汹涌,沈驰曜急切的俯身,唇齿重重碾着祁宁还未闭合的唇瓣,呼吸很急促。
祁宁用手肘狠狠顶向对方胸口,沈驰曜没有一丝松动,反而死死圈住他的腰,将人完全禁锢住。
他的吻很有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将所有挣扎都彻底吞噬。
就在祁宁因缺氧而眼前发懵时,他摸到了沈驰曜腰侧别着的打火机。
没有半分犹豫,他手指用力,狠狠掐在打火机的金属边缘,尖锐的棱角顿时硌得沈驰曜动作一滞。
祁宁偏头,齿间狠狠咬了下沈驰曜的下唇,他借着对方吃痛的空隙,手肘狠狠撞向对方肋骨,终于禁锢里挣了出来,踉跄着起身后退。
沈驰曜被撞得闷哼一声,抬手摸了摸下唇的伤口,目光却没离开祁宁。
他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急切,有被抗拒的不悦,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从祁宁眼中看到了厌恶,他太急切了,他失控了。
“祁宁,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住自己……”
“你别过来。”祁宁又往后退了退。
“祁宁。”一辆车停在两人不远处,是霍凛川。
霍凛川握着门把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便看见一坐一站的两人。
沈驰曜衣襟微敞,下唇还沾着血丝,眼底是未散的燥热。
而祁宁站在一旁,领口被扯得歪斜,胸口剧烈起伏着,最重要的是他的唇还红肿着。
他打开车门,缓步朝祁宁走过去,目光最终落在沈驰曜身上。
冷的刺骨,没有半分温度。
“凛川哥。”祁宁像是看到救星赶紧朝他跑了过去。
霍凛川看向祁宁,“回家。”
祁宁点了点头,“好。”
“祁宁,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沈驰曜朝他喊道。
祁宁停顿了一下,霍凛川拉着他的手臂往车旁走去。
等两人坐上了车,司机立马启动车子飞快离开。
一路上,霍凛川都没有说话,祁宁朝他看了看,他还是第一次见霍凛川冷脸。
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着,祁宁见霍凛川冷着脸,他也没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