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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第2页）

“没错，我就是小人。”王宝翠叉腰，态度坦坦荡荡。

柳时莫名幻视以前闯祸时的方瑜，脑仁痛。

“偷听确实是我等之错，我与两位说声对不住。”王千山稍微动了动手指，王遥看注意到她的手势，立即捂住王宝翠的嘴将人拖到后方。

做出这一系列指令的王千山神色淡定道：“我听遥看提及日中与几位道友相处期间发生的口角，私自以为方道友会想知道我们如何对待前去做客的灵，便找过来了。”

“到的时机不太巧合，但又不想两位道友与你们的门派产生嫌隙，所以主动出来说明。”

方瑜猜过王遥看两人会跟学舌鸟一样，将他们之间相处的大小事情汇报给玉京界的人听，如今听到王千山当面说出来，没有任何意外。

对方知道透露这个信息会使人心生不满，于是又以天剑派为切入点拉回好感。

方瑜不得不夸赞这是非常讨巧的做法。

他的表情目前变化微乎其微，但从柳时缓和下来的表情，就能判断出，王千山的步子走对了。

“凝结灵晶导致的病变？”柳时脸上满是忧色，“这么说，你们是知道小瑜具体出的问题？”

王千山复述王长老的话：“凝晶过量，乃是元灵不知节制凝结灵晶过度引起的病变。”

柳时又问：“那不还是索取导致的问题？”

王千山道：“我算过账，并向你们门派管账的吴道友对过支出，你们至今消耗的灵晶以及留存下来的灵晶数，尚不足以让一位灵出现此种病症。”

王千山对方瑜道：“方道友可以回忆一下，曾在哪里凝结过大量的灵晶？可能是无意识凝结的。”

方瑜都不用认真去想，一共两次。

第一次是他结婴化灵，力量失控，导致以前的天医峰整座山变成灵晶山，当时也出了点问题，元婴会动，柳师祖推测是神魂与身体不相融遗留的问题。

他此刻怀疑，可能不尽然是柳师祖推测的那个原因，还有可能他那时就表露了问题。

后面他化神，元婴与身体融合，问题随之消失。

第二次在云渊界秘境，他突破渡劫期，将秘境目之所及的土地皆尽转化。

他的变化就是在云渊界开始的，这次没有元婴替他分担，问题全部在他本人身上体现出来。

“我确实有过失控的经历，我想知道有无治愈的可能？”方瑜定定望着面前告知他病症所在的人，他希望重新拥有以往的喜怒哀乐，想要像个人。

王千山回答：“需与我们回玉京界，经由王家的长老诊断，弄清你的病变程度，方可制定治疗计划。”

没有正面回应是否能够彻底治愈，方瑜猜可能治好的概率不大，不过接受治疗不一定能好，不接受一定好转不了。

王千山又道：“在此之前，方道友切忌凝结灵晶。”

“我恢复之前？”方瑜怕自己误会了，开口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