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跳,可不就是稳嘛。
“掌门还有你林师叔与玉京界人商量的结果,五天后出发前往玉京界。”方瑜说的实话,他没亲口同意这么快走,奈何他没权利做决定。
“这样啊,得赶紧收拾。”柳以安抱着菜盆像无头苍蝇转了一圈。
“不急,不是还有几天?先让我尝完师侄你的手艺。”方瑜用了道安神诀,稳住人。
“对。”柳以安重新找回主心骨,继续他的烹饪大业。
菜做好的时候,宿醉的两位终于清醒,推门出来,看见方瑜坐亭子里,迷迷瞪瞪的走过去坐下。
“小瑜,给师姐治治酒后头疼的毛病。”柳时双手撑住脑袋道,专门针对修士酿造的酒还是太烈了些,以后必须少碰。
安延举手表示他也要。
方瑜调动灵力,伸出手抵住她和安延的眉心,替两人驱除身体的不适。
头痛的感觉消失,柳时像是才注意到柳以安,“以安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她恢复了,方瑜收回手,为柳以安在他娘心中的存在感叫屈,“以安照顾你们快一天了。”
柳时懊恼道:“酒不是个好东西。”
“我昨晚到底睡在哪里?浑身腰酸背痛。”安延握拳捶捶后腰,睡床肯定不是这种后果。
“地面。”柳以安端上一碟素酿豆腐,放在三位长辈围坐的桌子中间,“我来时,发现你们的房间门虚掩。”
“推门进去一看,爹你躺地上,娘亲靠着矮塌,害我以为出事了。凑近一闻,一股酒气,我把你们搬床上去的。”
柳以安与他爹娘的地位在此刻完全反过来,“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节制为何物,若非你俩是修士,早受风寒了。”
方瑜没有一点为师姐师兄说话的意思,开玩笑,现在说话,他也得挨自家师侄的训,毕竟喝酒有他一份,酒还是他带来的。
不过,他倒是知道他哥为何跑那么快了,估计想起酒后把安延丢地上睡一晚的事情了。
别看柳以安训他爹娘时如此威风,事后是要哄的,瞧瞧,后面上的菜,一半是柳时喜欢吃的,一半是安延爱吃的。
方瑜和柳时口味相似,所以勉强算有他爱吃的食物。
餐用到半途,方瑜的神识器传来动静,他拿出来看一眼,李师祖唤他去天二峰,“大师祖找我。”
安延侧头偷瞄,确实是,“你去吧,菜给你保温留着。”
“不急,和你们用完这顿。”方瑜不慌不忙的收好神识器,以后要相聚一起吃东西,不知道又得多少年后的事情。
虽说修士的时间很多,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与柳时一家用完餐,方瑜就被催着去见李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