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很好看不过价格有些高适合做一些婚礼策划使用的。”
宋阮星抱着那一束铃兰,有些意外,“周老师这么贵的话,让你破费了很多。”
“是我自己的学生花再多钱照顾他的生意都是应该。”
周牧歌的回答很自然,完全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
你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正常的老师。
这倒是让宋阮星对他更加的放低了警惕。
宋阮星进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而周牧歌就看着他房间里的装饰,他知道这些都是萧氏集团最喜欢的风格。
他可以看得出萧子谦对宋阮星是有些上心的。
但是他猜也仅仅是伤心。
还没有真正达到了,一定跟人家在一起的程度。
所以这样想了想,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可怜的宋阮星还不知道,人家不会真正跟他在一起。
不过周牧歌今天过来,不是来谈萧子谦跟宋阮星的感情。
因为今天在精神病院里遇见,所以接下来他要跟他仔细地讨论一下田丽丽的事。
这并不是你的错
周牧歌知道,如果这次没有铺垫好的话,之后让这个女孩相信自己就很难了。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话,然后有些难过地说:
“田丽丽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不好的是我
老师,我并没有办法帮助他,反而要看着他那么痛苦。”
明明不是他的错的感觉,但是他却装出一副内疚的样子。
一般女孩子看到这样都会觉得周老师的人品很好,很善良。
宋阮星也是这想到。
“周老师,这并不是你的错丽丽可能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他的精神才会变成这样其实你不该这么困住自己。
你应该相信,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过得很好。”
宋阮星反过来安慰着周牧歌。
周牧歌在心底觉得好笑。
傻白甜反而来无安慰人。
看来傻白甜永远都不知道,其实他已经被人算计了。
周牧歌笑了笑,然后就说:“宋阮星,你其实很适合做心理安抚人员。
如果田丽丽他们早早地遇到像你这样的或许就会很开心的。”
宋阮星不好意思了,拢了拢头发,“可是我的志在是做设计。
心理方面对我而言还是太难了。人心是这世界上最难琢磨的。”
“是呀,人心多么难琢磨永远不知道一个人背后藏着怎样的面孔。
所以你也是很可怜,我们大家都很可怜。我们被这个世界玩弄。”
说着,周牧歌叹了口气,他语气好像是他已经受了很大的伤害一样。
宋阮星但能够看出来,他此刻的惆怅,于是宋阮星就关心的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