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光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将自己的灵力也给收了个回去,不过,他不想受伤,所以受的更慢,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浅浅,你别听这男人的,这次可不是我单方面出手。”夜流光生怕会被陷害,急忙说道。
“是,这次我们都有出手。”箫晏可不是会将错误推给别人的小人,他咳嗽了两声,看着苏浅满是歉意的笑道,“不过,打架确实是我不对,浅浅,你别生气了。”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箫晏还受了伤。
“都知道错了没有?”冷着脸,苏浅问道。
箫晏和夜流光此时终于默契了起来,两人都如小鸡啄米一般,连忙点头。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苏浅脸色还是很冷,气势十足的问道。
夜流光不满意的嘟起嘴巴,“是我先动的手,可是是这男人先挑衅我的,他还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我和浅儿就是有陛下赐婚,你羡慕不来。”箫晏傲然的勾起唇角说道。
“你小子找死?”夜流光愤愤的撸起了袖子。
偏偏要没事作死
苏浅眯了眯眼睛,夜流光本来上前的动作顿时停下,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你也少说两句。”苏浅同样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箫晏。
两个大男人都互相被怼了一句后,也不再放肆,而是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对此一幕,苏浅才终于满意,然后皱眉,视线立刻在这两人面上扫过,“不管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都不许再打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喋喋不休的话……”
“不会了,不就是不打架吗,只要你和我回去,我就不和他计较了。”夜流光不等苏浅的话说完,连忙说道。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苏浅立刻说道。
夜流光的笑容凝固在唇角,当下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本来我治疗王爷治疗的好好的,最多过了明日就能回去了,你倒好,一上来就过来和一个病人打架,现在王爷的伤势家中,我肯定得在这里多待几日。”苏浅说到了最后,同样无可奈何的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也是的,我不是叮嘱过你,让你不要随便出手吗?”苏浅同样恨铁不成钢的转过头来定着箫晏问道。
箫晏明知道动用灵力会伤得更重,却偏偏还要没事作死,简直能把苏浅活活气死。
“他来打我,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箫晏无辜的问道。
苏浅实在是服了眼前这两人,最终还是长舒一口气,“算了,打都打了,现在翻旧账也没有用。流光,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到王爷康复了,我再回去。”
“那可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夜流光怀疑的看了眼箫晏,“你要住在这里也行,那我也要带着孩子们一起住进来,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孩子们接过来!”
说完,夜流光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苏浅想拦着都拦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夜流光离开,然后无语的长舒一口气,“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听劝。”
“你和这位夜公子,很熟悉?”箫晏的语气不起波澜,唯独只有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异样的寒光。
“很熟悉,我六年前在我师父的介绍下认识了他,他擅长制蛊,我擅长制毒,也算是旗鼓相当。”苏浅说着,浑然没有发现箫晏越发阴沉的脸色。
箫晏因为苏浅所言,周身气场已经划至冰点,吓得门外的那些侍女侍从们全都瑟瑟发抖,简直恨不得扑上来捂住苏浅的嘴巴。
这位苏小姐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假的看不出来,她难道没发现这周围冷的已经像是冰窖一样了吗?
苏浅还真没有发现端倪,她取出丹药塞进箫晏的嘴里,嘴上还在不停的说道,“对我而言,他就像是我的弟弟,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虽然她和夜流光总是互相嫌弃,互相互怼,但是实际上他们关系还是很好的。
箫晏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你是说,你把他当弟弟?”
“是啊,怎么了?”苏浅反问。
苏云仙的死讯
箫晏的心情,因为苏浅的一句话瞬间放晴,“没怎么,挺好的。”
苏浅看着箫晏嘴角漾起的笑容,总觉得这男人心情好的很是莫名。
确定了苏浅的想法后,箫晏便不再纠结此时,而是话锋一转,变了一个话题,“现在,苏云仙的死讯,也该传到了天极宗了。”
“天极宗内人知道我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苏浅不以为然地说道。
天极宗是名门正派,而名门正派和一般势力不同的,便是他们想要对付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先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苏云仙最初不是死于她手,昨日她杀死的,是身为活死人的苏云仙,那时的苏云仙已经是个怪物,杀了她是为民除害,天极宗本就因为这件事情理亏,恨不得赶紧将自己摘出去,万万不会再拿这件事情过来难为她。
所以他们要是聪明,就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直到什么时候寻到了她的错处了,才会想办法继续刁难她。
“天极宗宗主现在还在闭关,想来暂时不会知道这件事,不过,苏云仙在天极宗内人缘颇旺,指不定会有人帮他出头。”箫晏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不过,你住在我这里,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欺负了你,你大可放心。”
苏浅抬了下眸子,正好和箫晏目光撞上,似乎是有话想说。
“怎么了?”箫晏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