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绒,天娇,退下。”苏浅感受着那凶猛的气息扑面而来,当下面色冷酷的说道。
苏浅的话引得二人目光微微颤抖,然后毫不犹豫的迅速后退,回到了苏浅身边。
而这边,两个身着一黑一白的两名暗卫同时出现,显然是被信号弹吸引而来的。
“苏浅,我打不过你们,不代表我手下的暗卫也打不过你们!”瞿小蝶的唇角勾起了极为邪恶的狞笑,抬手一挥命令道,“都给本小姐上,杀他们四个,给本小姐的小弟弟报仇!”
那一黑一白两名暗卫听言,身形恍若惊鸿飞射而出,直奔苏浅而去。
阎琛迅速的拔出了腰间长剑,抬手一震,手中长剑便在空气中传来一道嗡鸣之声。
泛起寒光的长剑刺入两名暗卫之间,阎琛身形顺着长剑挡在了两名暗卫中间,长剑了手中灵力飞快飞舞,不断的和这两名暗卫周旋。
这两名暗卫都是实力在五阶中期的强者,此时双方一同进攻,威力强悍,势不可挡。
阎琛飞快的在那两名暗卫的围攻下穿梭,那动作之快,势如破竹,在一对二的情况下,竟是没有丝毫示弱,做到了旗鼓相当。
然而,见此一幕,苏浅的眼底则是泛起了强烈的不满。
这瞿小蝶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她面前以多欺少,二打一欺负他们玄云宗的人!
抬手在身下椅子的扶手上重重一拍,苏浅的身形凌空而起,如一道绚烂的残影,嗖的一声夺空而出,袖笼中的两道红绫随之破空而出,重重的击中了那两名暗卫的胸膛。
哪里是苏浅的对手,那两名暗卫被发飞出去,身形一僵的同时,张开嘴巴便一口呕出了两口鲜血。
“苏小姐!”阎琛和暗卫两人相较量也并未觉得吃力,但是,苏浅主动出手护着他,还是让阎琛忍不住高兴。
瞿小蝶看着自己手下暗卫被打飞出去,气的尖叫声一声,“你们这两个蠢货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冲上去那他们都杀了,给本小姐报仇!”
那两名暗卫听言,不得不挣扎着站起来,正要动手的时候,一名年轻男子大步而来,站定在门外怒道,“还不都给我住手!”
骇然的戾气瞬间镇压全场,吓得瞿小蝶身体一颤,难以置信的朝着那男子看去,“师,师兄……”
苏浅淡淡的站在原地,冷酷的看向了那名身着浅青色长衫的俊美男子。
眼前的男子像极了竹林中青竹,周身气息桀骜不驯,身姿挺拔,目光桀骜,相貌俊美的让在场侍女们都是在瞬间红了脸。
“他是谁?”苏浅压低了声音,询问阎琛。
“他叫庆竹,是天极宗弟子,实力和云鬃不相上下,向来不喜争斗,所以之前都任由云鬃抢风头,难怪苏小姐你不认识。”阎琛解释道。
她这次来天极宗是有目的的
“如此说来,云鬃死后,这庆竹便是大弟子了?”苏浅见阎琛点头,心里便有了数,静静的站在原地,想看看这位大弟子到底是来蹚浑水的,还是来当和事佬的。
很显然,庆竹是后者,只见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恨铁不成钢的怒视着瞿小蝶,“小蝶,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庆竹虽然往日行事低调,但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所以天极宗内的弟子们都惧怕他,就连瞿小蝶看了他板着脸的严肃模样,都不由得一阵心颤,唯有脸上还是不依不饶的叫道,“你干嘛凶我?分明是这苏浅不对,是她先吃了我的弟弟!”
“你养的那头火豪猪都被你宠坏了,那么嚣张跋扈,活该被吃。”庆竹眯起眼睛,冷着脸严肃的怒视着瞿小蝶,“今日之事,我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你赶紧回去闭门思过,不然的话,我可要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宗主了。”
“你少拿我姥爷来压我!”瞿小蝶很清楚,自己不是庆竹的对手,于是咬了咬牙,愤愤的怒视着庆竹一眼,“我也不用你去告状,我现在就去将这事情告诉给我姥爷,你看我姥爷到时候怎么罚你!”
见瞿小蝶说完这话后跺了跺脚愤愤离开,苏浅也不过是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
如此看来,这瞿小蝶还真是没长脑子。
她虽然受宠,但是云鬃死了之后,天极宗年轻一辈中,也就只剩下庆竹还能拿得出手,天极宗宗主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头猪,就处罚庆竹呢。
庆竹目不斜视,等到瞿小蝶带着那一大群人走了之后,硕大的庭院也恢复了平静。
“这次的事情都是小蝶不对,还请苏长老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个小孩子家一般见识。”庆竹说完这话,十分客气的朝着苏浅拱了拱手。
苏浅一脸的不以为然,“无妨。浅绒,送客。”
庆竹其实还有话想说,但是见苏浅下了逐客令,只好将没说出口的话重新吞了下去,然后朝着苏浅拱了拱手后,转身大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这庆竹果然和传闻一样,是个明事理的人。”凤天娇说话间,动了动个胳膊和腿儿,嘿嘿笑道,“苏姐姐,你真是太坏了,居然吃了瞿小蝶的爱宠,难怪那女人像是发了狂的母猩猩似得,要和我们拼命呢。”
“我还不是为了不让你们两个小东西饿肚子吗?”苏浅笑着说道。
“等到明日,我们去找吃的,也给苏小姐做饭吃。”阎琛连忙说道。
苏浅听言,却摇了摇头,“不用。有了今日这么一闹,天极宗不敢再慢待我们了。”
“苏姐姐,你接下来到底打算怎么办啊?这天极宗说是调查,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咱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傻等着吧?”凤天娇忧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