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和一边的浅绒都被逗得笑出了声,对黑球的表现更是相当的满意。
奖励的赏给了黑球一点吃了之后,苏浅抬头看了看,结果正好和箫晏的视线对上,“有事吗?”
“有。”箫晏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坐在了苏浅身边,“天极宗内的宗主,长老们,以及嫡出的一些弟子和下人们,都中了毒了。”
苏浅听言,则是不解的扬了扬眉梢,“这话是什么意思?谁下的毒?”
“不清楚,凶手还没有抓到。而且,据我打探来的消息,他们这次中的毒很不一般,每个人都是上吐下泻,口鼻喷血,有些中毒厉害的,身上还起了疱疹,每个人身上都奇痒难忍,而且,大夫们对此束手无策,只知道是中了毒,却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能让秦光都未曾察觉的毒药,至少也在六品,这天极宗实力最强的炼丹师,也不过四品巅峰,自然没有办法解毒了。”苏浅说完这话,上下仔细的打量了箫晏一遍,那样子看上去欲言又止,似乎是有话想说。
“想问是不是我下的毒?”箫晏看穿了苏浅的心思,问道。
苏浅扬了扬眉梢,轻笑了一声,“我是好奇你到底怎么下的毒。”
苏浅可不觉得一般人能有本事一口气下毒毒倒天极宗那么多人,既然事情不是她做的,那也就只有箫晏才有这个本事了。
只是,这男人一直像是牛皮糖似得紧紧粘着他,一刻都未曾离开,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下的手。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狠心,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吗?”箫晏完全无视了黑球和浅绒的存在,说话间,像是伤了心似得,悄悄地靠近了苏浅问道。
浅绒刚才已经从苏浅口中得知了箫晏的身份,当下见此一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浅则是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儿,抬手按在了箫晏额头的面具上,挡住了他靠近的动作,“王爷说的没错,在我眼里,王爷确实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箫晏笑了笑,“不过很遗憾,此事和我没有关系。”
“真的?那是谁?”苏浅疑惑的皱了皱眉。
“想知道?本王帮你查查?”箫晏问道。
“不必了,到底是天极宗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苏浅不以为然的开口,然后便眼看着阎琛和凤天娇风风火火的闯进门来。
“苏姐姐,你听说了吗!”凤天娇一屁股坐在苏浅身旁位置上,自然而然的就搂住了苏浅的胳膊,那面上的笑容叫一个灿烂,兴高采烈的说道,“这天极宗的人,可多都中毒了呢!”
“我听说了。”招呼浅绒给两人上茶后,苏浅随意的问道,“说起来,这些人好好的怎么会忽然中了毒的?”
求苏长老救命
“一口气这么多人中了毒,问题自然是出在了吃食上。”阎琛坐在苏浅对面,继续说道,“天极宗吃饭,向来都是长老和弟子们分开的,听说,这一次是长老们的饭菜被动了手脚,像是宗主和长老们吃了同一批饭菜,就全都中了招。至于一般弟子们,都没大碍,唯一就是膳房的那些厨子们,在吃剩下来的饭菜的时候,也不小心中了招。”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真是解气!”凤天娇这么说着的时候,不由得一阵眉飞色舞,“听说他们天极宗的大夫根本解不开这种猛毒,正一个个急的焦头烂额的呢。”
“那就让他们着急去吧,反正和我们没关系。”苏浅说完,抬手拍了拍凤天娇的肩膀,“膳房既然出了事,那看来我们的晚膳是没找落了,你们两个要是闲着,就去后山找点吃的,晚上回来我们自己开小灶。”
“苏姐姐说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管他们天极宗到底如何,反正我们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凤天娇说完这话,笑容灿烂的站了起来,抬手在阎琛背后一拍,“走,我们去后山找吃的,也好让苏姐姐休息休息。”
说完这话后,两人便结伴离去。
而两人才走,苏浅手里的这杯茶还没喝完,庆竹便找上门来。
“庆竹公子。”庆竹才出现在院子门前,苏浅便发现了对方的存在,扬了扬眉梢后问道,“庆竹公子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庆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站定在苏浅不远处的位置,朝着苏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求苏长老救命。”
苏浅凤眸之中闪过了一道光芒,立刻就明白了庆竹的意思,面上则是佯装不知道,“庆竹公子这话,我可就有些听不懂了。”
“苏长老,我知道以我的立场是不该来求您的,只是,我们宗门内中毒之人之多,已经失去了控制,我们的大夫解不了毒,我只能来求苏长老。”庆竹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窘迫,显然为了过来求苏浅,他已经用尽了尊严。
“你怎么知道,这毒不是我下的?”苏浅扬了扬眉梢,轻笑着问道,“我这才过来了几日,你们天极宗的人就中了毒,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了?”
听了苏浅所言,庆竹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再度底下头来,“苏小姐就不要开玩笑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和苏小姐没有关系。”
“你怎么可以确定和我没有关系的?”苏浅很意外,庆竹居然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相信了她。
虽然她没有做过,但是天下之人,谁不知道她毒医一手猛毒使得出神入化,她才来天极宗几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一般人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直觉。”庆竹面上表情无一丝动摇,神色坚定的继续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苏长老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