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把我们都抓起来,看看师祖会不会过来救我们。”苏卿卿同样笑的灿烂,“你不是不相信我娘亲嘛,那你不要怕,把我们抓起来吧!”
“嗯,反正你们不相信娘亲,那你们没什么好怕的,你们抓了我们后,师祖一过来,一切真相大白,也免得你们说我们撒谎。”苏烨笑着拉着自家妹妹的小手,笑容依旧是无比灿烂。
在场众人听言,则是一脸无语。
这两个小祖宗是认真的吗?
他们看样是不知道他们的师祖有多么可怕,且不说别的,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按照药玉尘那个性子,知道自己的徒弟和徒孙被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到了那时候,他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谁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万魔宗,甚至在场众人,也一个都逃不掉。
这便是毒圣的可怕,以绝对的实力,让任何人都不敢招惹。
当下,本来还不愿意表态的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梵宗主,不要冲动啊!”
“是啊梵宗主,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万魔宗做得不对,你们还反过来想要埋怨苏浅长老,你们这样可就过分了啊!”
“就是就是,你们这分明是欺负人,我可看不下去,你们可别逼我帮苏长老出手啊!”
“就是,大家都看到了,是少宗主……不,不对,是梵惊华先动的手,凭什么埋怨苏长老啊。”
“谁说不是呢,苏长老要是不躲不闪,那现在受伤的不就是苏长老了吗?你们万魔宗的人可真是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苏长老就应该不反抗,被你们活活折磨死吗?”
“我支持苏长老!”
“我也是!”
在场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那每个人的嘴脸都不相同,都是一副伸张正义的模样,看的梵源海差点吐血。
全都是一群混账,看上去是在说好听,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群跟风之人罢了!
梵源海很想让这群聒噪的混账全部滚蛋。
可是,梵源海不能,因为,他的心中同样是含着恐惧和不安,很担心苏浅说的是真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说的真的,那他到时候可就连哭都找不到调了。
苏浅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梵源海,甚至还配合的主动伸出手来,问道,“梵宗主,你看你这到底是抓我还是不抓我啊?你要是不抓,那也该给我道个歉,我可是因为你儿子刚才的针对,受了不少委屈,这心里还不是滋味呢。”
气死人不偿命
苏浅这一席话说的,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她居然还不是滋味?真正不是滋味的人,难道不是梵源海吗?!
可是,梵源海又不能说,他现在憋着一口气,气的坚持快要吐血了,那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越来越想要扑上来,掐死苏浅。
可梵源海忍住了,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是,是我们的不对……”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苏浅神色冷酷的说道。
她又不是傻子,今日的事情,梵源海肯定也参与了,她不会出手,直接灭了梵源海。
她要让梵源海自食其果,让梵源海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应。
真正的报应,远比梵源海知道的那些要更加可怕,是会让梵源海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
梵源海现在就生不如死,痛不欲生,难受的的那双眼睛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愤愤的用力吼道,“我说,今日之事,是我们万魔宗错了!我儿子是咎由自取,我为了他的无礼,给苏长老的道歉!”
等到梵源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一口牙齿都几乎快要被生生的咬碎。
和梵源海的愤愤截然不同,苏浅很满意。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就请梵宗主在宴会后,将约定好的金萨菩提子给我送来。至于现在,这事情就先不提了,宗主继续进行宴会吧。”苏浅不慌不忙的勾起了唇角,轻笑着说道。
苏浅的话,差点让周围围观的人吐血。
梵源海现在怕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有心情,举办什么劳什子宴会?这苏浅真是太狠了,分明是故意说得这话,生怕不能活活气死梵源海。
梵源海身体本来就不好,此时被苏浅气的出气多,进气少,一张老脸都憋成了青紫色,只能用力生呼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直接气昏过去。
苏浅死好了梵源海后,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待,而是和箫晏一起,离开了宴会。
等到苏浅离开后,本来一直强撑梵源海的肩膀稍稍的抖了抖,随后身体一颤,顿时喷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宗主!宗主!”梵源海身边的人,都被梵源海给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招呼,将他搀扶了起来,然后急忙解散了宴会,然后请来了大夫。
苏浅听了这个消息后,并不感到意外,而是带着孩子们,一副悠闲的表情,淡然的在院子里喝茶,“他们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这梵源海气的都吐血了,想来是不会和我善罢罢休的了。”
苏浅身边坐着两个小包子,面前还坐着箫晏。
月光之下,一家人其乐融融,一眼看去,好不知道要羡煞多少旁人。
“梵源海接下来肯定不会善罢罢休,你确定你不要带着孩子们离开此处吗?”箫晏好奇的望着苏浅,问道。
苏浅则是抬起手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不急着走。”
“就是呀,我们还想在这里多玩两天呢。”苏烨看向了箫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