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巫山浑然不觉危险,美滋滋的打开了房间的房门进来,转身,将门栓插上,扭头看向了内室方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苏小姐换衣服怎么换了这么长时间?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内室,苏浅听到了巫山的声音,嫌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出了几分想要戏弄对方的心思,故意装出了一副惶恐的样子,“是谁?谁在外边?你不要进来,不然我可要叫了。”
苏浅这话,只会让巫山更加激动。
“哈哈哈,你叫吧!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说完,巫山急不可耐的跑进了内室,然后一眼看到了床榻上的苏浅。
苏浅浑身无力的倒在床榻上,面色微微泛红,唇瓣轻启,呵气如兰,加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略显凌乱,看上去叫人忍不住的想要狠狠欺负她一番。
“美人儿,我的心肝小宝贝,你实在是太美了!”巫山看的眼睛都直了,猥琐的笑道,“宝贝,来,让哥哥疼你呀!”
巫山说完,正要纵身一跃,扑向苏浅,箫晏便悄然无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头。
“哎呦!”巫山吓得魂儿都要飞了,立刻转头朝着身后看去,正好迎上了箫晏甩出的一耳光。
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倒地不起的,巫山一口牙齿被箫晏一巴掌直接打碎了一半,当下凄惨倒地,喷出一口血来,看向了箫晏的目光,更好像是见了鬼,口齿不清的问道,“腻,腻是神马人?腻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
箫晏冷冷一笑,并未回答,只是捏着拳头靠近了巫山。
不仅动你,还要杀你
巫山吓得魂儿都要飞了,急忙道,“腻,腻不要过来啊!窝,窝可是南疆王室,你不能动我的!”
“我今日不仅动你,还要杀你。”箫晏眼神冷漠,目光嗜血的说道。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行凶啊!”巫山扯开嗓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床榻上,苏浅慢条斯理,不慌不忙,“你叫吧,哪怕是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巫山如遭雷击,万万没有想到苏浅居然会用他刚才所言,来堵住他的嘴巴。
箫晏也不问巫山是不是和拓跋希一伙儿,二话不说,先是一顿暴揍,打巫山鼻青脸肿,极为凄惨。
“别,别打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说,是拓跋希让我来的,一切都是拓跋希的安排,我,我不过是奉命行事,我错了!”巫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用人问,自己就招了。
对此回答,苏浅毫不意外,只是看向了箫晏说道,“王爷,别杀了他,留着他,还有用呢。”
“你想怎么做?”箫晏打的巫山半死,可算是出了点气,抬头看向了苏浅问道。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苏浅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望着巫山问道,“我问你,拓跋希现在在哪里?”
巫山一边吐血,一边回答,“表妹本来以为势在必得,一时间高兴,喝多了不少,此时微醺,正在,咳咳咳,正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哼,看来她是认定了我今日会出事啊。”苏浅怒极反笑,“劳烦王爷去将拓跋希带过来。”
为苏浅跑腿,箫晏心甘情愿,“好,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
这厢,拓跋希慵懒的靠在软塌上,小脸因为醉意而涨得通红,目光慵懒,心情好的不象话,“翠儿,表哥已经去了苏浅的房间了吗?”
翠儿笑着端上了一杯茶水,恭敬无比的说道,“自然了,巫山少爷急不可耐,想来现在两人正颠鸾倒凤,不亦乐乎呢。”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枉费本郡主费心安排。”拓跋希开心的接过那杯茶水,喝了一口,笑道,“对了,你别忘记了,再过一刻钟,你便立刻带着其他人,一起去看看苏浅!本郡主今日,便要那贱人身败名裂!”
“郡主放心,奴婢心里有数。”翠儿说完,不忘记继续狂吹彩虹屁,“说来还是郡主您有法子,经过了这次的事情,那苏浅成了残花败柳,九王爷是皇室贵族,断断不会娶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子,到时候,那九王妃之位,便是郡主您的了!”
“哼,那苏浅是活该。本郡主本不想一开始做的那么过分,只想着,先委屈自己一下,以侧妃的身份进入九王府,可是那苏浅不知好歹,偏要逼得本郡主出手,既然如此,本郡主就直接夺了她的位置进九王府,当九王妃~”拓跋希说完,催促翠儿,“行了,你快去吧,本郡主一会儿自己过去。”
郡主醒了睡得可好呀
“是。”恭敬无比的鞠了一躬后,翠儿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拓跋希一人,她心情大好,轻哼着小调,神色慵懒的才坐直了身体,便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异响,下意识的朝着窗户方向看去,结果就看到了箫晏越过窗户,稳稳的进入了房间。
箫晏的动作太过洒脱,看的这边的拓跋希先是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箫晏站定后,大步的朝着自己而来,吓得嗷嗷的尖叫道,“你是什么人,你……!”
不等拓跋希说完,箫晏一手刀敲在了她的脖子上,将她打昏过去后直接带走。
箫晏将拓跋希带到了房间,随手丢在了地上。
拓跋希本来只是昏了过去,被这一丢差点没了小命,当下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然后神色慌张的坐直了身体,紧接着便看到了床榻上慵懒侧躺的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