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两人像是看不到旁人的存在似得,此时还在这里难舍难分,看的翠儿扯开了嗓子发出了一声尖叫,赶紧将在场其他人推搡着赶了出去。
不过,翠儿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有限的,众人在离开之前,都不忘记伸长了脖子多看两眼,然后才终于离开。
很快,拓跋希的所作所为,便传遍了整个帝都。
而这边,苏浅和箫晏坐在马车上,离开了驿站。
这才感觉自己身上的无力感缓解了不少,苏浅看向了这边的箫晏,“今日多谢王爷了。”
“要是谢我,就将这个收下吧。”箫晏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了这边的苏浅。
“是什么东西?”苏浅接过来,打开锦盒,便看到了里面的那张残图,“又是一块残图?”
“之前无意间听说了有关于残图的消息,估摸着你会喜欢,便带回来给你了。”箫晏这话说完之后,期待的看着苏浅问道,“如何,可还喜欢?”
“喜欢是喜欢。只是,无功不受禄,王爷的礼物,我不敢收。”说完,苏浅才伸手要将锦盒还给箫晏,却不料身下的马车车轮撞到了地上的小石子,顿时颠簸了一下。
苏浅的身体还没康复,本来就重心不稳,此时忽然一个颠簸,脚下一软,身形直挺挺的便朝着箫晏所在的方向倒了过去。
箫晏则是生怕苏浅会受伤,当下不管不顾的伸手便拉住了苏浅,却不曾想到,这样一拉,苏浅竟是正好倒进了他的怀里,唇瓣和他的用力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视线撞上,吓得苏浅赶紧推开了箫晏。
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接触过后很快分开,却格外的引人遐想,叫这边的箫晏餍足的眯起了眼睛,然后伸手轻轻一拽,苏浅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的双臂好像是桎梏一般,苏浅一时间挣扎不了,只能惊慌失措的看着箫晏,“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浅浅,你这亲完了就想跑,这世上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箫晏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浅问道。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苏浅的小脸顿时浮起一片绯红,嘴上却不服输的说道,“刚才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不算数。”
像是早就猜到了苏浅会这样说,箫晏也不介意,只是低头,跟着苏浅不注意,在她的唇角上偷亲了一下。
“那这样,算数了吗?”箫晏满意的看着苏浅,眯起了眼睛问道。
苏浅则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下整个人随风凌乱。
“箫晏,你这个臭流氓。”说完,苏浅红着脸,用力的推了下箫晏的肩膀。
你是不是受伤了
苏浅其实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却不料这边的箫晏竟是疼的闷哼了一声,那肩膀跟着抖了抖。
见这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苏浅有些惊讶的问道,“王爷,你这应该不至于吧?我没用力啊。”
苏浅倒是想要用力,可她的身体还没康复,刚才那一推对于箫晏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没事。”箫晏面色如常,只是那唇瓣上已经失了血色。
苏浅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飘荡着的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虽然那味道好像是很淡的样子,但是还是躲不过苏浅的鼻子。
“你是不是受伤了?”苏浅见箫晏摇了摇头,压根就不相信这人的鬼话,“你要是敢瞒着我,你小心我生气。”
苏浅这话果然管用,箫晏立刻投降,然后淡然的和苏浅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不过是轻伤而已,不碍事的。”
“那你给我看看。”苏浅要求着说道。
见箫晏犹豫,苏浅则是二话不说,直接解开了箫晏的衣衫,然后将其脱去,露出肩膀位置的伤口。
伤口处理的非常敷衍了事,一层绷带甚至这连鲜血都止不住,此时血色染红了绷带从绷带里渗透出来,透出了浓浓的血腥味。
苏浅大吃一惊,“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虽然苏浅没有直接看到箫晏的伤口,但是,她是大夫,只是看一个大概,也能看出来箫晏这伤的肯定不清。
苏浅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能伤到箫晏?
这个男人的实力如此强悍,又向来谨慎,从来不会以身涉险。
苏浅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是凤皇焱伤了你?”
箫晏听了这话后,那脸一下子就黑了,“那男人实力和我不相上下,怎么可能伤我至此?”
很显然,箫晏很不想让苏浅觉得他不如凤皇焱。
苏浅想了想之前两人打架时候的场景,觉得箫晏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又大胆的猜测道,“那可是因为残图的关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打伤了?”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帮我疗伤吗?”箫晏说完,期待的看着苏浅问道。
见箫晏如此说了,苏浅的心中也就得出了答案,当下有些愤愤,气鼓鼓的说,“你看你成日里办的都是什么事情?不过是一张残图而已,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苏浅所言听上去好像是在嫌弃箫晏,但是其中暗藏着深深的关切之情,叫人无法忽视。
苏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箫晏却注意到了苏浅话语中暗藏着的关心。
“值得。”只要是苏浅开心,只要是苏浅想要,那么,哪怕他以身犯险,那也都值得。
见箫晏这么说,苏浅更生气了,简直恨不得给这个男人一拳头。
不过,苏浅还是忍住了,而是扭头,朝着车外赶车的暗卫们道,“东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