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宫清雪记得和苏浅之间的约定,也实在是觉得木氏没那么好心。
木氏则是也看着苏浅,注意着苏浅的一举一动。
她倒要看看,这个苏浅知道多少不该知道的事情!
苏浅感觉到了木氏的目光,她看着木氏带过来的那些菜,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便知道这些饭菜点心,无一例外全都被下了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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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木氏前来,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浅很清楚自己这是被试探了,当下唇角笑容加深了几分,拿筷子夹了木氏带来的芸豆卷,“二夫人盛情,我们夫人自然不能推脱。”
南宫清雪见苏浅吃了,才终于放心,端着盘子等待着苏浅将好吃的送到自己面前。
木氏见此一幕,也不由得跟着放下了戒心。
可是叫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浅并没有将芸豆卷给南宫清雪,而是夹给了木氏。
这一下,在场人全都被惊呆了。
木氏更是微微一愣,她抬头对上了苏浅别有深意的脸,故作不解的问道,“小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夫人送来的东西,二夫人岂能有不吃的道理?来,二夫人先请,您吃了,我们夫人自然会跟着一起用的。”苏浅似笑非笑说着,又靠近了二夫人一些。
结果,苏浅就意外的闻到了二夫人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极为熟悉的味道,让苏浅只是闻到了这味道,心中便不免的惊讶了一下。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苏浅之前在那个段大夫的身上也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
当时苏浅只觉得段大夫身上的香味不像是一个男子该有的,也觉得哟有些些熟悉,却不料居然是二夫人身上的香味。
看着木氏,苏浅不难想象到那位段大夫的身上,为什么会沾染到木氏的胭脂香粉。
本来苏浅就怀疑那我段大夫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倒是可以确定这两人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鸟了。
想到这些人都联起手来算计自家娘亲,苏浅顿时更加愤怒,“二夫人怎么不吃,难道是这里面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二夫人不敢吃了?”
木氏听言差点被活活气死,她现在可以确定苏浅肯定已经有所怀疑,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试探自己!
“你这丫头说话真是难听,姐姐,你要是嫌弃我,你就直说,没必要指挥一个丫头过来冲我耀武扬威的。”说着,木氏就站了起来,看向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说道,“紫苑,既然姐姐看不上我,那我们就带上东西走吧。”
“是。”紫苑点头,立刻将他们拿过来的饭菜全部再收好,然后跟上了木氏便一同离开。
苏浅见木氏的演技如此拙劣,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风风,你怎么知道她要害我?”南宫清雪惊讶的问道。
见南宫清雪终于不像是之前那样的懵懂,苏浅便知道自己昨日为南宫清雪配置的解药是有用的,“夫人,我会一些医术,所以能看出来端倪,昨晚的莲子羹和刚才二夫人带来的那些糕点,全部都是有毒的。”
南宫清雪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赶紧紧紧的握住了苏浅的手,“还好有你,不然我肯定要稀里胡涂的被他们给害死了。”
“夫人不必客气,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搞不清楚。”苏浅眯起了眸子,看向了南宫清雪问道,“夫人,您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想要拉拢我
“以前的事情……?”南宫清雪的身体整个僵住,她像是在反复的思考着苏浅的这句话,表情看上去显得有些木讷,“什么叫做以前的事情?”
“就是来到唐家之前的事情,你嫁给老爷之前的事情,你的父母是谁,你住在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苏浅双手紧握,紧张的问道。
南宫清雪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说完这话,南宫清雪竟是白眼一翻,然后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夫人……!”苏浅同样被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南宫清雪倒下的身体,急忙的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确定她只是昏睡过去,并无大碍后,才终于放了心。
见南宫清雪哪怕是昏睡过去,眉头还是死死地用力皱着,苏浅不难想象南宫清雪有多么痛苦,刚才只是回想了下过去的事情,居然就会昏死过去,可见她失忆一事,没那么简单。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苏浅不免更加担心,不能确定自己的娘亲到底怎么了,只能先带着娘亲上床榻上休息。
苏浅这边才送了南宫清雪回房间后又出来,就看到雨花阁的大厅内,站着一个眼熟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烟罗色长裙,打扮的比一般的侍女要精致许多,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等着苏浅,正是木氏身边的贴身侍女,紫菀。
“风小姐你好,我家二夫人特得请我过来,找风小姐赔罪,说是刚才各个方面多多失礼,还请风小姐收下这些礼物,权当是原谅我们二夫人了。”紫苑说完,小心翼翼的回头瞄了一眼那些守在门外的嬷嬷们,确定那些嬷嬷们没有注意自己之后,才将一个成色极佳的玉镯子取出来,递给了苏浅。
“二夫人这是试探之后,想要拉拢我了?”苏浅好整以暇的微笑着,她没有伸手去接那玉镯子,而是冷冷的望着紫苑,“二夫人之前都是这么收买夫人身边的侍女,让那些人给夫人下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