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香灰!”唐盛命令道。
苏浅主动进屋,把那金铜打造的香炉整个端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扑灭,顿时那散发出来的味道,就熏得众人开始翻白眼。
这边,唐盛后退着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看着一些实力不解的侍女侍从们全都被这味道给熏得昏倒在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爷,这里面有很重的迷香,而且不是常人用的,刚才我们闻到的不过是残余下来的味道而已,就有这么大的效果,可见本来这迷香的药效有多么强悍。”苏浅说完,不忘记庆幸的看了眼南宫清雪,“这些人下这么大的药量,是想要弄死夫人啊,还好夫人没事。”
“我的体质特殊,一般的毒药对我不起作用。段大夫一直给我看病,也知道我的体质,想来这毒药也是为了我精心准备的吧。”南宫清雪如实的说道。
她虽然不害人,但是也不会傻到坐等着别人来欺负她!
今日二夫人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信口雌黄
“这么说起来,就是木小姚和段大夫想要害夫人名节不保了?”苏浅不解的继续道,“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和夫人之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害了夫人,对他们更没有什么好处,或许,是府内的其他什么人,在背后操控的这一切……”
“你什么意思?!”木氏听了这话,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鸡,一蹦三尺高,“风念雪,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指桑骂槐,信口雌黄!”
“风念雪又没有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唐盛怀疑的看着冷汗汲汲的木氏,犀利的眯起了眼睛,“难道说,这一切真的和你有关系?”
“当然没有!老爷,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木氏说完,急忙跪下。
唐盛一时间很纠结,思考着到底要如何是好。
这边,南宫清雪恰到好处的开口道,“老爷,多亏了我体质特殊,这迷香对我无用,如若不然,我真的昏迷在房间内,此时和段大夫苟且之人,且不成了我?”
苏浅听到了这里,忍不住暗暗为自家娘亲竖起了大拇指。
唐盛的目光一狠,冲上前来,抓住了这边段大夫的一根手指,用力将其掰断。
咔嚓一声脆响,段大夫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老爷,我也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盛如同地狱而来的厉鬼,瞪圆了眼睛,抓着段大夫的手指继续咔咔用力。
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叫人听着满心惶恐,几乎要把木氏和木小姚活活吓死。
不过,段大夫很清楚,此时剖白便是自掘坟墓,于是便硬生生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口咬死自己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你真当我是傻子吗?”唐盛怒极反笑,干脆不折磨硬骨头段大夫,而是视线一转,看向了这边的木小姚。
木小姚被唐盛的一个眼神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摇头说道,“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你饶了我吧。”
“少废话,你说不说。”唐盛说完,一步步逼近木小姚,“来人,拿刀子来。”
唐盛才说完,花嬷嬷就送上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
小刀泛起阵阵寒光,吓得木小姚魂飞魄散,“你,你要干什么?”
“老老实实交代,我饶你一条狗命,若是不说,我就割开你的脸,再把你丢进乞丐堆里,让那些脏污恶臭的乞丐们把你折磨死!”唐盛恶狠狠的威胁到。
这木小姚哪里受得了,吓得扯开嗓子,嗷的一下就痛哭出声,那脑袋一下接着一下用力的砸着地面,“是,是我姑母让我来害夫人的,段大夫和姑母有染,所以才会帮忙,我只是一时间被蒙了心,事情都是他们计划的,和我没关系,老爷明鉴啊!”
“你胡说!!”木氏的心都凉了,她站都站不稳,几乎瘫软在一旁紧紧拉着的她的紫菀怀里头。
终于真相大白,唐盛嗜血的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木氏,“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绿油油的绿帽子
木氏的胆子都差点被吓破了,一脸惊慌失措的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老爷,你听我解释,我都可以解释!”
根本就不听木氏所言,唐盛忽然想起来,以前他没有提前通知木氏,就去了她的住处,结果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段大夫。
之前木氏一直都说,是因为她身体不适才会如此,可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贱人分明是给他戴上了绿油油的绿帽子!
气的那双眼睛里简直快要喷出火来,唐盛二话不说,扑过来一刀子就刺入了木氏的胸膛。
南宫清雪就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那刀子深深的陷入了木氏的体内,等到在拔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鲜血淋漓。
刺眼的红色,如浓墨重彩,狠狠的撞进了南宫清雪的眼底,引得她的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内心深处的恐惧疯狂的弥漫而出,吓得她立刻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心窝位置,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胸口,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这边的唐盛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对于南宫清雪而言是多么的可怕,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狠狠的给了南宫清雪好几下,每一刀子都是那么的毒辣。
鲜血飞溅而出,木氏的喉间随之涌出了大片的鲜血,那身形更是跟着摇晃了两下后,脚下一软,身形直挺挺便倒在了地上。
“呀啊啊!”木小姚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慌张的不断叫喊着,“杀人了,杀人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