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见南宫清雪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无视了她那幽怨的目光,看向了风凌云笑道,“爹爹,娘亲就交给你来教育了,我还得去一趟凤麟拍卖行呢。”
风凌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下南宫清雪身上,紧紧的盯着她不肯松懈,就连此时听了苏浅的话,都没动,“嗯,知道了。你娘亲这边爹爹会负责好好教育的,你先走吧。”
苏浅无视了南宫清雪不断求救的目光,叫上了浅绒一起,坐着马车,前往了凤麟拍卖行。
而到了凤麟拍卖行,苏浅听下人汇报,得知顾清佑正在招待贵客。
凤麟拍卖行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一眼看去门庭若市,到处都是客人。
苏浅被带到了另一个贵宾室,方才坐下,便有侍女送上了茶水和点心。
端了茶碗,苏浅随意的问道,“今日有贵客前来?是什么人啊?”
顾清佑是凤麟拍卖行的大管事,明面上拍卖行里最有权利的人,一般的客人可是没有资格让他去亲自接待的。
侍从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说道,“启禀主子,是九王爷来了。”
苏浅的眼底划过了意外之色,“九王爷好好的来我们凤麟拍卖行做什么?”
嘴上这么询问着,苏浅的心里则是越发感到奇怪。
箫晏来凤麟拍卖行了,居然不是先来找她,而是直接过来了。
要知道,之前的箫晏,可是从来都不会跳过她的。
那个男人,之前那想尽了办法,找着理由来见她,这两日不见,结果他居然背着她,来凤麟拍卖行了。
这么有闲工夫
其实箫晏此行此举,倒是也没做错什么。苏浅虽然是凤麟拍卖行背后的主人,可谁都没规定过,来凤麟拍卖行,一定要先见过她才行。
在心里也是这么劝着自己的,苏浅尽量忽视自己心头泛起的不适感。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王爷似乎是为了太后娘娘过来的,最近宫中事多,太后娘娘心情不悦,所以王爷想要买些礼物,送给太后娘娘。”侍从说道,“不过,似乎王爷是挑不中喜欢的东西,这几日日日都来,一待就是一天,可见对太后用心。”
“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工夫了?”苏浅了解箫晏,这个男人虽然算不上日理万机吧,却也一直都和忙碌,哪里来的这闲情雅致,日日到在凤麟拍卖行来?
想到了之前自己进宫时候发生的事,苏浅不过是沉吟思考了瞬间,“去悄悄的告诉阿佑一声我过来了。记住了,不用让王爷知晓。”
“是。”手下人听了这话点头,转身后连忙退下。
浅绒站在苏浅身后,问道,“主子这是不想让王爷知道您过来了?”
“没有必要让他知道。”苏浅神色淡淡的说完这话后,端起了茶碗,继续喝茶。
这边,贵宾室内。
顾清佑看着已经换了三遍水的茶水,无语的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箫晏,“王爷,听闻最近皇后娘娘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大皇子日日都在宫中侍疾,怎么王爷就不用去吗?”
顾清佑想不通,这箫晏怎么就这么闲得慌。
皇后娘娘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凤体不安康好几日了,吃了多少灵丹妙药依旧不见好。
现在宫中的皇子们和其他嫔妃们,都在想尽办法的表现,挤破了头的想要在皇后娘娘身边侍疾。
毕竟,现在太子之位未定,大皇子又一直在寺庙内,从来都没有发展过自己的势力,和太子之位无缘。
所以,皇后处于一个中立的位置,若是那个皇子能够得到皇后的支持,肯定就能离那太子之位更近一些。
人人都着急,人人都急着往前冲。
唯独只有箫晏,一直都像是个没事人似得,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似得。
他难道就不怕,旁人见了他如此不着调,暗中议论他无能不孝吗?
箫晏喝了口茶水,似笑非笑道,“皇后身边有儿子照顾孝顺,大皇子心思细腻,定会照顾好皇后,无须本王操心。”
这话一出来,便知道箫晏是没打算离开,更不打算进宫,为皇后侍疾。
“那不知道王爷到底想要给太后娘娘准备什么礼物?您都已经在我们这里选了好几日了,若是再选不到满意的,给我家主子知道,我可就要受罚了。”顾清佑随口说道。
谁知道,箫晏听了这话后,则是看了眼顾清佑,目光意味深长,“顾大管事挑选的礼物也很好,都很贵重。但是,却和本王想要的比起来要差点意思,倒是不如浅浅的眼光来的好。”
顾清佑听了这话后则是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觉得箫晏好像是一直在等着他提到主子呢?
一呆就是一天
想到了箫晏这几日一直都在凤麟拍卖行逗留,顾清佑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箫晏该不会是因为想要见主子,才一直过来,一呆就是一天吧!?
顾清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猜测靠谱,紧接着就更加不能理解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爷想要去见主子,去见不就好了?干嘛还整的这么拐弯抹角的,想尽办法找个理由,耗上好几日功夫?
想他堂堂九王爷,就这么闲得慌吗?
顾清佑心中纳闷,并不清楚箫晏其实是故意的。
只有找个理由去见浅儿,才能显得顺理成章不是?
不过,想要见苏浅只是其中一个理由,他日日来到凤麟拍卖行来挑选礼物,表现的无能,反而更安全。
不然的话,宫里的那位,怕是更要盯着他不放。那样一来,他接下来再想动作,就更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