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听言,则是冷冰冰的扫了凤皇焱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爱多管闲事。
凤皇焱见苏浅可算是看了自己一眼,那嫣红的唇角漾起了更为桀骜不驯的笑容。
他并非是想要帮风漫天开口,而是想要看苏浅不爽。
若是真的让苏浅和风漫天一起去找大祭司的话,风漫天的地位怕是更加岌岌可危了。
他的目的尚未达到,风漫天这边,还不能出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了,先告辞。”话音落下,苏浅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等到苏浅离开后,风漫天才松了一口气。
“多亏了有圣子刚才开口,才免了让那南风继续欺负我。”风漫天楚楚可怜的看向了凤皇焱,还在继续装无辜装可怜,“今日之事,让圣子看笑话了,还请圣子不要介意,南风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干嘛总是跟着我
看风漫天那副模样,凤皇焱的眼底泛起了不屑之色,“南风确实不是故意的。另外,天女既然知道自己会叫人看了笑话,那么日后便不要再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了。”
说完这话,凤皇焱不管风漫天是什么反应,起身便大步的朝外走去。
风漫天则是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皇焱离开。
等到凤皇焱离开后,风漫天错愕的愣在了原地,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人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就这么这么走了?”风漫天气的那双眼珠子都差一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直到最后确定凤皇焱已经离开后,才终于扯开嗓子发出了不甘心的尖叫。
而这边,凤皇焱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先走一步的苏浅。
凤皇焱也不追上去,而是从始至终都和苏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笑非笑的一直紧紧跟着她。
苏浅的眼底泛起了不悦之色,扭头看了自己身后的凤皇焱一眼,“你干嘛总是跟着我?”
凤皇焱扬了扬眉梢,“你这话是从何说起?难道这条路只有你苏浅能走,其他人便不能了?”
听凤皇焱这话,苏浅便觉得这货是在找茬。
干脆不去管凤皇焱,苏浅无视了他,朝着自己所住的庭院走去。
见苏浅不搭理自己,凤皇焱老大不满意,继续认认真真的尾随着她。
苏浅嫌弃凤皇焱嫌弃的要命,加快了脚步正要进院落,却见到凤皇焱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昨晚为什么不来花神庙?”凤皇焱可算是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不满。
苏浅轻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凤皇焱这问题问的可笑,“不想去,便不去。”
“那不行。”凤皇焱十分霸道,“你昨晚不陪我去,那是你欠了我一次。等明晚我还会再来找你,说什么都要让你陪我去一次。”
“我又没答应你……”苏浅话没说完,凤皇焱便转身离开了。
凤皇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苏浅对此感到十分无语。
小银也从苏浅的袖子里钻出来,此时一脸迷茫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主人,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壳有问题啊?主子你又没有答应他昨晚要和他一起去花神节。”
“谁说不是呢。”苏浅不以为然,“不用理他。大不了明日躲着他便是了。”
“可主人,我觉得这个凤皇焱是不是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呀?”小银不安的问道,“到时候,他要是找大祭司说出了主人你的身份,那主人你会不会很危险?”
“凤皇焱若是想说,早在当日择徒大会上便会开口,而没有必要等到现在。”苏浅说完,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要是真的暴露了,我也不怕,反正我又不是冒牌货。”
要是事情真的暴露了,那么首当其中需要担心的是风漫天,而不是她。
“就是呢,要担心也是冒牌货担心,和我们没关系!~”小银笑呵呵的说道。
抬手摸了摸小银的小脑袋,做完这一切后,苏浅才终于带着小银回住处。
那风漫天不是娘亲的孩子
时间飞逝,当晚,苏浅找了个由头说是想要上街逛逛,领着小乔去客栈找到了浅绒。
浅绒按照苏浅的吩咐,用了一个白天,将有关于巫山一事给调查了个大概。
这巫山位于光明殿后方,是一处极为险峻的山峰,而这里最为特别之处,便是山上到处都是毒物。寻常人进入山内,不到一刻钟必然会被毒物所杀,而传闻这巫山之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曾经有许多的人都为了这宝藏铤而走险,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所以,等到光明殿逐渐成长起来,成为了光明城的霸主后,便严令禁止任何人前往巫山。
“以前巫山上的毒物时不时便会下山伤人,搞得人心惶惶。而夫人百毒不侵的体质极为特殊,她当年待在光明殿的时候,靠着自身血脉压制了巫山上的毒物,让山上的毒物不再那么频繁的出来伤人,城中百姓对此感激不已,才同意了封山的。”浅绒说到了这里后顿了顿,很快继续道,“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光明殿才在光明城内有如此威望。”
“可那风漫天不是娘亲的孩子,没有继承娘亲的体质。她压制不住巫山上的那么多的毒物,只能靠着神器暂时的控制。可神器需要精神之力控制,风漫天哪怕精神之力胜过一般人,也不可能完全靠着神器控制一座山的全部毒物。”苏浅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现在时不时便会有毒物从巫山上下来,来到光明城内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