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立下这种规矩,实在是和自家爹爹往日所想的背道而驰。
“你爹爹,你爹爹是什么东西?”荣女官不屑的开口,下一瞬间,苏浅便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扬起了手掌,狠狠给了荣女官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荣女官的半张脸顿时都被打歪了过去。
张嘴喷出了几颗带血的断牙,荣女官一脸惊恐的看向苏浅,“你,你居然敢打我?”
苏浅没有回答荣女官的问题,而是冷眉冷眼,反手又是一耳光。
荣女官另外半张脸也肿成了猪头,此时抬手捂着脸,一脸骇然的看着苏浅。
“敢对我父亲不恭敬,这便是下场。”苏浅一脸冷淡,不以为然的说道。
荣女官气得脸都绿了,愤愤的怒视着苏浅道,“苏浅!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我们天女大人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接下来可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你死定了!”
“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猖狂起来还真是猖狂。”箫晏坐在一旁,不屑的勾起了唇角,冷笑着说道。
苏浅则是带着些许惊讶,看了自己身边的箫晏一眼,“王爷知道她是冒牌货?”
箫晏点了点头,“自然知道。那风漫天的父亲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唯独相貌和伯母有几分相似,是当初大祭司特地找来的。”
荣女官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听了这话后,整个人都傻眼了,“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风漫天是个冒牌货,并非殿主和殿主夫人所生!而是大祭司特地找来想要冒充我家小姐的!”小乔抓着荣女官的头发,逼迫着荣女官看向了苏浅所在的位置,“你这下看出清楚了没有?我家小姐才是殿主唯一的女儿!”
荣女官听了这话后,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只见她的面上完全不见之前的嚣张,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是被吓傻了似得,双目呆滞无神。
“这,这不可能……”荣女官颤抖着,近乎惊恐的开口道。
见荣女官这一脸吃惊的模样,苏浅便能猜到这人定是什么内情都不知晓的。
对于荣女官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苏浅提不起兴趣,“王爷,看来这人是什么都不懂。带她下去吧,日后没必要再和她有什么牵扯了。”
荣女官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抬头来,惊恐万分的喊道,“不,不要!南风……不!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也是受人蒙蔽,奴婢再也不敢了。”
箫晏摆了摆手,东延等人便不顾荣女官的尖叫,将她生拉硬拽的拖了下去。
身世
苏浅神色淡淡,重新来到了箫晏身边坐下,“王爷已经调查过,确定那风漫天的身世了?”
“嗯。只不过,我只找到了风漫天的父亲。至于她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箫晏说着,看向了苏浅继续道,“你若是感兴趣的话,倒是可以亲自去问一问。”
苏浅惊讶的扬起眉梢,“这话是什么意思?风漫天的父亲现在在王爷手里?”
“嗯。本王手下人今早在终于找到了他。只不过,他的情况不好,形同痴呆,本王费了不少力气,还是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箫晏顿了顿后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此事十分关心,便想着叫你过来看看情况。”
苏浅毒医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这寻常人治不好的病,她或许就能治好。
苏浅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二话不说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立刻过去吧。”
苏浅紧紧跟在箫晏身后,和他一起来到了宅子的地牢。
地牢内环境阴暗潮湿,苏浅紧跟着箫晏,很快便在地牢深处的牢房内,看到了一身着破烂灰袍的男子。
男子的样子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路边的一个乞丐。
男子过长的放头发和胡须已经将他的整张脸都给遮掩了起来,叫人只是看着便能够感觉到他的颓废。
苏浅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这男子的任何注意,他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双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空气,好像是什么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睛,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糟糕。
“就是他了。”带着苏浅站定在这名男子面前,箫晏眼底未曾泛起任何波澜,“这名男子名为霍衍生,曾经也是光明殿的人。传闻他在二十多年前,便因为外出做任务而死,本王也是用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找到了他。”
苏浅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了一边负责看守的暗卫身上,“打开门,我有话和这人说。”
“是。”暗卫上前,打开了紧闭的牢门。
霍衍生的样子看上去确实是痴痴傻傻的,比如此时紧闭的牢门已经打开了,但霍衍生的面上不见任何情绪,唯有一片迷茫,好像是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他似得。
走到了霍衍生面前站定,苏浅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人的情况,“霍衍生,你可知道风漫天?她是光明殿的天女,你的女儿。”
霍衍生像是看不到苏浅,也听不到她说的话,就那样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空气,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出神,好像是丢了魂儿似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淡淡的将霍衍生的神色收入眼底,苏浅扬了扬眉梢后,从原地站了起来。
很显然,苏浅刚才所言对于霍衍生而言,没有任何的作用。
苏浅又伸手帮霍衍生把了把脉。
霍衍生的脉搏平稳有力量,实在不像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苏浅看着自己眼前的霍衍生,心神随之动了动,忽然的产生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