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么?”苏浅调侃的问道。
蝶嫣姑姑很想猖狂两下,却又顾忌苏浅会在听到她的身份后,过度的依赖她。
她可不想毁了这么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特别是苏浅现在初露头角,蝶嫣姑姑总想看看,这个丫头的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潜能。
找副殿主提一提你的名字
于是,蝶嫣姑姑话音一转,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就,那就有很多人能当第一呗。像是我这身份,也不过是在光明殿内呆的时间久了,有几分人缘罢了。不过,我还是很看好你的,等到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内殿了,或许可以找副殿主提一提你的名字。”
“劳烦姑姑费心了。不过,我想我会比姑姑更早一步见到副殿主,到时候,副殿主自然会记住我的名字。”苏浅从容不迫的勾起了唇角,自信满满的说道。
蝶嫣姑姑先是被苏浅所言给惊讶到了,旋即扯开嗓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孩子真是有趣。我上次见到这么猖狂的人,还是二十多年前呢!好吧,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话音才落,蝶嫣姑姑忽然猛烈的咳嗽了两声,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苍白。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不过短短瞬间。
苏浅见蝶嫣姑姑竟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神色关切的询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蝶嫣姑姑勾起了苍白的唇角,“让你见笑了。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积攒了多少年老毛病,不碍事的。等我回去,咳咳咳,回去吃点药,便会好了。”
苏浅没有搭腔,而是悄悄的将手指按在了蝶嫣姑姑手腕,给她把了把脉。
只是大概的探查了一下蝶嫣姑姑的脉象,苏浅望着蝶嫣姑姑的脸色就发生了变化。
蝶嫣姑姑的脉象十分奇怪,忽强忽弱,却又不知道因何而起。
苏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脉象,不过,她总觉得蝶嫣姑姑这病像是体内气息无处发泄,从而导致了经脉堵塞,叫人看着虚弱。
这种病,倒是有点像是苏卿卿所得的毒症。只不过,蝶嫣姑姑所得的病,远没有毒症那么凶险。
“姑姑,我是六品炼丹师,平日里也会治病救人。这是我炼制的几颗丹药,姑姑若是难受的很了,或许可以吃下试试看。哪怕是没有缓解,至少也能让姑姑你稍微舒服一些。”苏浅说完,将一瓶丹药塞进了蝶嫣姑姑的手里。
蝶嫣姑姑简直感动的一塌糊涂,“好孩子,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了。多谢你的心意,我很开心。”
说完,蝶嫣姑姑便又是一阵咳嗽。
“姑姑住在哪儿,我不如我送姑姑回去吧?”苏浅见蝶嫣姑姑的唇瓣上都没有了血色,当下担心的说道。
蝶嫣姑姑心头一紧,赶紧摇头,“不,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夜幕渐深,你来回走动也不方便,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见蝶嫣姑姑如此坚持,苏浅也不好勉强,“那好吧,姑姑一路小心,赶紧回去休息吧。”
蝶嫣姑姑确实体力不支,看向苏浅虚弱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后,才终于加快脚步离开。
“主人,你好像很喜欢这位姑姑呀?”小银好奇的从苏浅的怀里探出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你对不熟悉的人,如此关心呢。”
想来她不是什么坏人
“这位姑姑和我在光明殿内遇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总觉得,她看向我的眼神很温柔,想来她不是什么坏人。”苏浅说完,抬手摸了摸小银的小脑袋,“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走吧,我们回去吧。”
苏浅带着小银回到了所住院落,早早的便躺下休息。
而与此同时,副殿主所住的龙庭宫内。
殿内空气一片冷凝,沉重的气息恍如阴霾笼罩在在场所有人心头。
所有人都一脸忐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不远处一名男子的脸色。
男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生的剑宇星眉,一双恍若翡翠色的眸子给他增添了些许寻常男子所没有的妖异,可他的长相却又偏偏那样正直,比如邪魅一笑这种表情,便不会出现在他这张充满正气的脸上。
此时,男子阴沉着脸,眼底跳动着恍若是实质一般的怒火,“一个个的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吗?”
在场众人的心头一紧,随后脚下一软便同时跪下,“请副殿主恕罪!”
男子,不应该说是副殿主裴阎见众人被吓的瑟瑟发抖,眼底并未泛起任何怜悯之色,态度依旧强硬道,“我不管你们用什办法,我只要你们把人给我带来!嫣儿身体向来不好,若是因为外出而导致虚弱发病,本尊定不会轻纵了你们!”
“是!”在场众人皆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侍卫急匆匆赶了进来,看向了这边的裴阎,脚下一软后便重重的跪下,神色惶恐万分,“副殿主,蝶嫣姑姑回来了。”
裴阎本来一脸恨不得杀人的表情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忍不住欢喜,笑着说道,“快,快让她回来吧。”
那侍卫吓得魂儿都快要飞了,几乎是带着哭腔的继续道,“启禀副殿主,蝶嫣姑姑发病,昏过去了!”
裴阎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身形恍若一道风似得冲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门外,一眼便看到了倒地不起蝶嫣。
蝶嫣面色惨白,看向了那些抬着蝶嫣的侍女们,“交给我来!你们快去将洪大师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