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东延的态度可以没有这么热情,让她感觉怪不习惯的。
东延继续嘿嘿的笑着:“瞧瞧您说的这话,属下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今日王爷知道苏小姐要过来,所以特地叮嘱属下在此恭候的。”
苏浅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王爷呢??”
“其实我家王爷从今日晨起时身体便有些不适,现下正在房间内休息。小姐若是方便的话,不如请小姐去帮忙看看王爷的情况吧?”东延一边说一边观察苏浅的表情,“原本属下也想给王爷请个大夫来瞧瞧,但是王爷坚持要等您来。“
苏浅听完这话,觉得萧宴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一般的任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箫晏住在宅子里最为清雅的小院内,院内不见团花锦簇,只有大片的松柏,一眼看去郁郁葱葱,倒是格外雅致。
“这个庭院看上去倒是很特别诶。”跟在苏浅身后的浅绒跟环视了周围一圈,感叹道,“小姐,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松柏的庭院内。”
一般人装点庭院的时候,难免会用上一些花朵点缀,免得放眼望去只有绿荫而显得枯燥。
东延听了这话,赶紧解释道,“浅绒姑娘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我家王爷特地安排的。王爷知道苏小姐不喜欢花粉,才精心准备了这些。”
苏浅听言,心神微微震动。
竟是为了她?
无法形容自己心头腾升起来的这种复杂的感觉,苏浅定了定神,目不斜视的继续朝前走。
东延见此一幕,暗自砸吧了下嘴。
他原本以为苏浅小姐会露出个感动或者开心的表情,他们家王爷可真的是处处为苏浅小姐着想,没想到苏浅小姐还是那么淡定,一点不为之所动。
王爷,你想的太多了
终于走到了箫晏门前,苏浅推门而入,浅绒也想跟上去,却被东延伸手拦下。
浅绒不解的看着东延:“你这是做什么?”
“浅绒姑娘,你又不会治病,不如还是和我一起在外边等着吧。”东延笑着说。
浅绒的视线在东延的笑脸上打量了一番,旋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我不要。”
东延才不管浅绒要还是不要,一把抓起了浅绒的胳膊便朝外冲,很快就将她拽出了庭院。
苏浅进入房间后关上房门,隐约的看到了箫晏正躺在榻上,似乎是睡着了。
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站定,苏浅见箫晏睡觉时面朝里面,正要抬手碰一碰他的肩膀,却不料箫晏不等她出手,就先一步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浅没有一点防备,被箫晏抓住了手腕后用力一拽,便被他一把拽上了床榻。
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晃,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箫晏压在了身下。
被莫名其妙的偷袭,苏浅当下气的恨不得狠狠给箫晏一脚。
可她才一抬头看到萧宴的脸时,整个人便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今日,箫晏没有戴面具,而这也是苏浅第一次看到箫晏没有佩戴面具的样子。
眼前这张脸的俊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好似地狱之花幻化出来的妖孽,美的肆意而张狂。
眉眼浓烈,五官的线条完美的挑剔不出一丝缺点。
那双妖娆的狭长黑眸旁边坠着一颗浅浅的泪痣,却为他那张不入世俗的脸增添了几分世俗的妖娆。
薄唇间擒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勾魂摄魄的黑眸流动着睥睨天下的光彩,令人不敢亵渎。
他与生俱来便是王者,这张皮囊更是完美到了过分的程度。
苏浅前生今世,都见过很多俊美的男人。
可如今见了箫晏的这张脸,苏浅才明白什么叫做惊为天人。相比之下,她从前看过的俊男美女,在箫晏的容貌下瞬间沦为陪衬,不值得一提。
箫晏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中倒映出苏浅略显呆滞的表情,唇角不禁漾起了一抹轻佻的笑意,漫声问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苏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看这个妖孽看呆了,几乎是仓皇的移开了她的视线,故作镇定的说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王爷,你想的太多了。”
“是吗?”箫晏望着苏浅微红的小脸,指尖轻轻的在她侧脸拂过,引来她一阵微颤,“浅浅,你脸红了。”
男人低沉慵懒的声音像是醉人的佳酿,听得苏浅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便瞪了他一眼:“我没有……!”
箫晏只相信自己见到的,面前的女子脸红到连白嫩的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诱人犯罪。
于是他干脆不在克制,低头,用薄唇封住了苏浅的小嘴。
唇上柔软的触感和属于男人的霸道气息席卷而来,让苏浅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趁着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萧宴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进一步的攻城略地。
苏浅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被箫晏按住了双手。
真是个妖精
原本是浅尝的吻逐渐火烈,好像是能够将苏浅吞噬一般,让她浑身无力,她明明有着一身本领可以脱身,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行的应对之策。
箫晏更是如品尝到琼甘玉露,不肯放手。
怀里的人儿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小猫似的低吟,更像是催化剂一般,点燃了他压抑多时的火焰。
在苏浅眼前一片晕眩,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箫晏才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苏浅目光迷离,微微喘息。
她来不及反抗,箫晏滚烫的呼吸便喷在她纤弱白皙的脖颈上,引来了她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