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口中的‘小贱人’三个字尚未说出口,苏浅身侧的箫晏便一道灵力横扫而出,直接将少女从原地给打飞出去。
“小诗!”风晚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飞出去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甸甸的闷响。
风小诗砸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这边,黑球跟着从苏浅的怀里飞出去,来到风小诗的身边,将落在她身边的三片花瓣叼在嘴里,飞过去交给了苏浅。
对她那个小情郎还挺上心的
“真乖。”苏浅笑眯眯的摸了摸两只小兽的脑袋。
风晚厦拖着虚弱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来到了自家女儿身边,发现她只是重伤昏迷,并没有死,那本来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去。
“还有谁不服的?一起站出来,免得日后再生纠葛。”苏浅冷漠的视线在在场风家人身上扫过。
众人战栗,都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会引来苏浅注意。
对于众人的反应,苏浅表示很满意。
“既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那浅儿,你就放过这些人吧。”南宫清雪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温柔,浅笑盈盈的说道。
“要放过他们吗?万一他们身上的毒解开了之后,再继续作妖怎么办?”药玉尘向来都不喜欢麻烦的事情,与其给这些人机会,他倒是觉得不如直接把他们都给咔嚓了,一了百了。
风家的人差点被吓尿,赶紧接二连三的开口,以表他们的忠心。
南宫清雪倒是不太在意众人如何说,她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大家都是惜命的人,自然知道死里逃生有多么的不容易。再说了,我们都已经给了他们一次机会了,他们也该知道收敛,不然下一次再给我们找到机会,我们不留情面,他们都得死,何必呢。”
南宫清雪所言,引来了在场众人一阵战栗。
果然,这一伙人里面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娘亲说的是。”苏浅从怀里取出了一小袋子解药的药粉,抬手随意的泼撒出去,一阵清雅的香味席卷整个庭院。
众人在呼吸之间将解药吸入体内,身上的毒素解开,身体也终于不再那么无力。
皆是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众人的心里,腾升起了劫后余生喜悦感。
“辛苦的二家主了。只是因为事出有因,所以不得不委屈了二家主,还请二家主见谅。”风凌云很客气的和风夏说道。
风夏则是一脸的受宠若惊,赶紧一个劲的摇头道,“云少爷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云少爷,你看你们住在外边的客栈里,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不如还是请各位住在家中吧,我这就去安排下人准备合适的房间。”
“有劳了。”风凌云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没事了,那就都散了吧。”箫晏周身气场不怒自威,话音落下,众人如释重负,全都丢下风晚厦母女两人匆匆离开。
风晚厦见她们一家人要走,不甘心的叫道,“等一下!我的周郎呢?”
苏浅有些意外的扭头看了风晚厦一眼。
她倒是没想到,这风晚厦竟是一个痴情种子,对她那个小情郎还挺上心的。
“放心吧,你回房间,便能见到他了。”话音落下,苏浅一行人大步离开。
风晚厦毫不犹豫,赶紧带着自己重伤的女儿,匆匆的回到了她所住的南峰园。
一打开房门,风晚厦果然看到床榻上有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那男人生的十分俊俏,见了风晚厦立刻激动起来,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巴,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郎!”风晚厦随手将重伤的女儿放在了软塌上,扑过来给周青海松绑。
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
周青海被吓得不轻,被松绑后还一脸仓皇的询问风晚厦,“那些绑架我的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
“那对绑架你的狗男女,是我和你提到的风凌云的家人。他们利用你和分家所有人的性命要挟我,骗走了三个去药神墓的名额!”风晚厦依靠在的周青海胸口,忧心忡忡的问,“周郎,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很厉害的弟弟马上就要回来了吗?我想请他帮我,除掉风凌云的女儿!”
周青海点了点头,“以你我的关系,我弟弟一定会帮忙。只是,你怕是要把去药神墓的名额,分出来一个给我弟弟才行。这样一是拉拢我弟弟,二是可以让我弟弟在墓里解决苏浅。”
风晚厦想到,自己一共只剩下两个名额,还要分出去一个,就有些肉疼。
可今日所受的屈辱,却又令她无法释怀。
“那好吧。到时候剩下的两个名额就分别给你弟弟和我女儿,只要你弟弟能帮我除掉苏浅,便能给予风凌云一记重创,我便舒心了!”风晚厦长舒一口气,野心勃勃的说道。
周青海点头后,两人才去查看风小诗的情况。
苏浅一行人在分家入住后,风家的人都变得更加老实,整个家里从上到下无一不服,见了苏浅他们都像是见了猫儿的老鼠。
正好现在距离药神墓开启还有一段时日,苏浅正好可以养精蓄锐,进一步吸收从穷奇那里得到的力量。
当晚,满月之夜,苏浅一人呆在房间内。
房间内的桌上摆放着一尊烛台,其上清浅的火光跳跃,光芒远远的照在苏浅身上,仿佛是为她镀上一层朦胧又梦幻的光晕。
洁白的小脸上泛着了阵阵好似玉石般清透的光芒,苏浅盘起双腿,如盘石般坐在床榻上,腿上放着魔神剑,此时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魔神剑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