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舞一下子来了兴趣,点头如捣蒜一般的答应下来,然后喜滋滋的出门去,将那位庆城郡主请了进来。
“妹妹可是昨晚操劳的太过,所以才让本郡主在外边等了你的这么久?”庆城郡主打扮的好像是一只花孔雀,身着孔雀绿长裙,优雅而来。
可惜庆城郡主唇角勾起的笑容藏不住她内心的刻薄,她站定在了苏浅不远处,先看了眼箫晏。
好俊俏的男子!
顿时,庆城郡主的眼底便泛起了一道惊艳之色。
好俊俏的男子!
庆城郡主往日里极好男色,就府里的男宠便有二十多个,更不用说素日里在外边惹的风流债了。
可是,庆城郡主玩过那么多男人,他们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箫晏的一根手指头!
庆城郡主本就羡慕苏浅后宫里有凤皇焱这样一位大美男,现在又来了和他不相上下的,看的她嫉妒的眼睛快要滴出血来!
最关键的是,这绝世的美男子,本来应该是她的人。可谁知道苏浅居然这么没皮没脸,硬是将属于她的男人夺去。
若不是苏浅偏要出手,那么昨晚和美男子共度春宵的人便是她了!
苏浅见庆城郡主一个劲看着她的男人,便清了清嗓子,冲着箫晏撒娇道,“阿晏,我渴了。”
箫晏哪里受得了苏浅这模样,一时间心花怒放,心甘情愿的将茶水送到了苏浅的唇边,伺候着她喝了杯茶。
“要不要再吃点水果?”箫晏说完,已经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了苏浅的唇边。
苏浅薄唇轻轻一动,一口便吃掉了葡萄。甚至,还不忘记奇怪笑着用殷红的小舌,舔掉了箫晏指尖上的汁水。
箫晏的眼神立刻暗了暗,两人目光交换,一阵天雷勾地火。
庆城郡主本来就羡慕的要命,此时见苏浅如此,更是羡慕的快要发狂!
她很清楚,苏浅肯定是故意刺激她的!
可这两人按理来说,应该是昨日才见到的啊?为何短短一夜,便能变得如此亲密无间?瞧瞧他们二人之间这你侬我侬的样子,给任何人看了,都是情比金坚。
庆城郡主想不通,她此时只觉得嫉妒!
“多亏了郡主发掘了这般绝世的男子,伺候的本君样样都很满意。如此说来,本君还要好好的谢谢郡主呢。”苏浅微笑着看着庆城郡主,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女君说笑了,这箫晏是姐姐先看上的人,女君横刀夺爱,怕是不妥吧。”庆城郡主本来是没有打算把箫晏重新要回来的。
可她一看了箫晏的容貌,就二话不说的改变了主意。这么俊俏的男子,哪怕是二手货,她也不介意!
庆城郡主此话,让苏浅高高的扬起了眉梢,“小舞,掌嘴。”
“是。”站在一边的唐清舞听了这话,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扬起巴掌,啪的一下,就给了庆城郡主狠狠一耳光。
庆城郡主往日嚣张惯了,哪里想过自己忽然被打,当下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我可是你长姐!”庆城郡主瞪圆了眼睛,吃惊的尖叫着。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郡主和女君之间,先是君臣,然后才是姐妹。郡主身为王室之人,怎么连尊卑之分都分不清。”箫晏冷冷的扫了庆城郡主一眼,语气冷漠的说道。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下贱货,也敢来教训我!”庆城郡主气的站起来,朝着箫晏扑去。
郡主,您怎么没站稳呀
结果庆城郡主才冲出去,唐清舞就正好的伸出脚来,横在她脚前。
庆城郡主毫不意外的被绊倒在地,又扯开嗓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最后一头撞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郡主,您怎么没站稳呀?来,让奴婢扶您起来吧。”唐清舞故意摆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快步上前,将庆城郡主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
庆城郡主摔的满头珠翠叮叮咣咣的掉了一地,几乎是被唐清舞从地上拖起来后安置在椅子上,气的浑身上下疯狂颤抖。
“郡主先别着急,有什么话好好说。小舞,还不给郡主上杯茶水,压压火气?”苏浅朝着唐清舞使了个眼色。
唐清舞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一刻啊!她忙不迭的点头,然后给庆城郡主送来了被动了手脚的茶水,“郡主,您喝口茶,消消气。”
庆城郡主气的简直快要冒火,接过茶水后一仰下巴,咕嘟嘟的把一杯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妹妹,箫晏到底是本郡主先看上的人,你若喜欢夺去也无妨。只是,现如今因为此事,姐姐被万华城的百姓们戳着脊梁骨笑话,姐姐面上无光啊!你看咱们姐妹一场,却被百姓笑话不和,岂不是叫人笑话,不如像个办法,好好解决一下此事如何?”庆城郡主努力的维持着笑容说道。
苏浅的玉手撑着下巴,神色很慵懒,“姐姐大可直说。”
庆城郡主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姐姐看上了妹妹的女君令牌,不知妹妹可舍得借给姐姐用几天?姐姐也不图别的,只要将令牌挂在家中几日,让旁人知道妹妹你看重姐姐,便足够了。”
女君的令牌,代表着的苏浅女君的身份,任何人得到了这牌子,都可以享受到苏浅的待遇,相当于是另一位万华城的帝君了。
苏浅既然现在坐在女君的位置上,便不可能任由旁人窥探属于她的东西。
“郡主想要令牌,本君没有不给的道理,只是需要郡主稍等,等本君手下人去将令牌取来。”苏浅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