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既然说她荒淫无道,残暴无情,那她就教教他们,什么才叫做狠辣。
立刻有人应下,然后出了大殿去按照吩咐办事。
龙溪差点被生生吓尿。
她怎么从前一直都不知道苏浅竟然是个如此凶残的人!此时忽然意识到了,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出寒意,只想要尽快的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龙溪不敢动,她的腿上没有一点力气,身体好像是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
这边,苏浅察觉到了龙溪内心的恐惧,慢条斯理的笑了,“不知道郡主怎么看今日之事啊?”
龙溪吓的连忙道,“臣没有半点想法,臣觉得女君做什么都是对的,臣不敢违抗!”
苏浅听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眉眼中的笑容随之加深了一些,“嗯,郡主只能这么想是最好。本君想郡主明白一点,本君的东西就是本君的,其他人胆敢窥探,本君便会让他死无全尸,明白了吗?”
龙溪吓的头皮都差点炸开,一个劲的疯狂点头,“是是是,明白了。”
“退下吧。”苏浅淡淡的看着龙溪好像是魂儿都快要被吓飞的样子,命令道。
龙溪听了这话如释重负,立刻起身,连声招呼都不打,飞一般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望着龙溪飞一般离开的背影,苏浅不过是淡漠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就这点胆子,也来和我争位置?”
“这高级魅也是,就是想给你找个对手,也不知道找个厉害点的,就这点智商,实在是叫人提不起兴趣来认真对付。”药玉尘嫌弃的咂舌,对龙溪十分不屑。
“难为师父还要应付她。等到我一会儿就去下令,让她日后不许轻易入宫了。”苏浅了解药玉尘的脾气,知道她家师父肯定是被龙溪给烦的够呛。
“嗯,你居然当了女君,那就好好过过瘾。不瞒你说,师父觉得这个身份还挺适合你的,可见那只高级魅很会安排。”药玉尘轻笑着说道。
苏浅同样报以笑容,“之前那低级魅也承认了,说是这片幻境,确实能够实现旁人的愿望。只不过,那高级魅看脸,所以才没有给五长老和青陌陌什么好的身份。”
药玉尘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说法,当下差点笑的喷饭。
看着好像是死了一样。
“哈哈哈哈,难怪那个暗殿的五长老要去刷恭桶呢,原来是因为他长的丑啊!”药玉尘笑的不行,肚子都笑痛了。
苏浅见药玉尘开心,等他笑完了之后说,“不过,这个五长老也不是省油的灯。今日一早,和他一起刷恭桶的的老吴头的尸体被人发现了,看那手法,应该是死在了五长老的手上。”
药玉尘听了这话,停下了笑声,一脸的若有所思,“嗯……这这个五长老本来便是暗殿之人,咱也和暗殿打了那么久的交道,早就知道他们的人不正派,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其实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可意外的。”
“是,我从一开始便不指望他们能够一直老老实实的听吩咐做事。只不过,可惜了那位老吴头,哪怕是在幻境中,那人也是无辜。”苏浅说话时,喝了口茶水。
哪怕他们现在身处幻境之中,这里的人也都是有血有肉的,苏浅身为女君,还需要处理朝政,更不可能滥杀无辜。
“对于暗殿的人而言,压根就没有什么无辜之人,他们的骨子里就透出了一股狠辣无情,你了解了便好,也不用太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安慰了苏浅一句后,药玉尘帮苏浅夹菜,笑着说,“那也叫手下的人不要去找五长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岂不是不值得?”
“师父说的是。”苏浅吃下了药玉尘给她夹的菜,话锋一转,“师父,您回来了之后,朝中人提出可以庆祝一下,我想着机会难得,不如就在宫中举办宴会,好好的热闹一下吧?”
以前苏浅可没有机会以女儿的身份,给药玉尘举办宴会,这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也想让药玉尘好好的开心开心。
苏浅所言,正好戳中了药玉尘的心思,他二话不说点了带头,“那感情好啊,我看不如好好热闹热闹,举办一场宫宴吧。”
“好,那就一切交给我去安排,师父只管开心便是。”苏浅轻笑着开口,见药玉尘开心,便也不由的跟着勾起了唇角微笑。
三日后,晚宴如期举行。
当晚,青陌陌去参加宴会之前,特地去看了眼躺在房间里的五长老。
青陌陌这边才推开了房门,便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了一股刺鼻的恶臭,熏的她差点吐出来。
不过,青陌陌知道五长老最近喜怒无常,便耐着性子说,“爷爷,我这就要去参加宫宴了,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走。”
五长老好像是没有听到青陌陌的话,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爷爷?”青陌陌一直没有得到五长老的回答,心中不免的感到了几分忐忑,举着手里的纸灯笼,走进了房间里。
进入了房间后,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越发强烈。
青陌陌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有些像是腐烂的味道,可是又不确切,总之像是一种血腥味混合着腐肉味纠结在一起,叫人只是闻到了这股气息,便不由的感到了一阵恶心。
青陌陌举着灯笼走到了床前,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五长老。
五长老浑身发硬的躺在床榻上,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看着好像是死了一样。
你是来看看我的死了没有
青陌陌的心里泛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样五长老让她看了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