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阿华四个人得意洋洋的时候,苏浅皱起眉头,向箫晏说,“以后不要自己亲自干这种粗活,在场不是有那么多的女侍卫吗?日后让她们帮你出手。”
在场众人听了苏浅这话,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是他们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吗?
若不是,苏浅怎么能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在场宾客们骇然万分,阿华等人更是吓的差点将眼珠子都跟着一起瞪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他们才是受害者!可现在,女君问都不问他们一声,反而担心箫晏教训他们的时候累着!
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偏心的人?
众人更是大吃一惊,当下看向了箫晏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女君向来博爱,从来都不会专宠什么人。可现在看来,这位箫晏公子本事了得啊。
不过在场女子们看了看箫晏的容貌,皆是满眼痴迷,都能理解的苏浅。
若她们能有如此俊美的男宠,怕是要比苏浅还要宠着爱着。
“呜呜呜,女君,是我们被教训了啊,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在箫晏那边呢?”阿华说话间,不忘记假惺惺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苏浅淡淡的扫了阿华一眼,语气冷漠的好像是快要结冰,“堂堂七尺男孩,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阿华被苏浅一句话噎住,那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却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浅的眼底充斥着一片冷漠之色,淡淡的说,“今日你们为何被教训,你们心中有数。今日晚宴,本来是为父皇准备的,应当是欢喜的事情你们却在这里滋事,按理应当将你们全部处死。”
“不,不要啊!请女君恕罪!”阿华四个人吓的魂儿都快飞了,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
苏浅没吭声,而是朝着自家师父使了个眼色。
大喜的日子,就别闹出人命来了
药玉尘见苏浅眼底并无杀气,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说,“今日本应该开开心心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浅儿,大喜的日子,就别闹出人命来了。”
苏浅顺势点头,淡淡道,“既然父皇不愿意追究,那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你们四个人挑衅滋事,罚你们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无事不准出门。”
阿华他们那叫一个委屈。
可他们不敢挑战苏浅,只能满脸苦涩,灰溜溜的退下。
而苏浅这么一处罚过后,众人皆是心中有数,很确定这位箫晏公子在女君心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苏浅压低了声音,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箫晏问道,“怎样?这样可满意了?”
箫晏的眉眼中充斥着无法消散的笑容,点了点头,“很满意。”
两人相视而笑,眉眼中皆是充斥着一片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两人携手,和药玉尘一起朝着主位方向走去。
晚宴如期举行,很是热闹。
一个角落里,凤皇焱一身暗红色长袍,完美的容貌引起周围的的女子们皆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