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晏的语气很冷,似乎能够将一切冻结。
唐清舞立刻说不出一句话来,想了想后说,“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所不妥。”
三人的话说的并不愉快,唐清舞还想要深究。
“嘶……”箫晏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额头渗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神色看上去很是痛苦。
“阿晏,你怎么了?”见箫晏神色痛苦的捂着手上的伤口,倒吸凉气,苏浅立刻关心的看了看他手背上的抓痕。
“这是刚才保护我才受的伤……是不是很疼?”苏浅见此一幕,本来就担心箫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扭头看了唐清舞一眼,“阿晏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唐清舞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苏浅带着箫晏离开。
片刻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寝殿中。
苏浅赶紧帮箫晏处理了一下伤口,到了最后看着箫晏被包扎好的伤口,重重叹了一口气。
箫晏抬起手来,轻轻的刮了下苏浅的鼻子笑道,“好好的,为何要叹气?”
足以见得她有多么可疑
“这伤口是魅弄出来的,我担心会有什么不妥。”苏浅所话时,继续担心的看着箫晏的伤口。
“这点小伤口不会怎样的,你若是不放心,不如今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证明一下?”箫晏别有深意的看着苏浅说道。
苏浅听言,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立刻就明白了箫晏的意思,“在这幻境之中,还是小心慎重的好。你也是的,刚才小舞所言其实没什么不妥,你又何必那般动怒呢?”
“我并非是针对唐清舞,而是觉得她挑拨离间,无中生有。浅浅,我就知道唐清舞在五长老的事情过后,一定会挑拨离间。而事实也正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唐清舞按捺不住的开口挑拨,足以见得她有多么可疑。”箫晏提起了唐清舞,眼底泛起了深深的敌意。
苏浅一脸的若有所思,轻声说道:“你这话说的是有理,可我么不能因为三两句话就说小舞是高级魅,咱们得讲究证据。”
箫晏神色淡淡的说:“总会有证据的。既然唐清舞这边不主动暴露,那不如让我们主动出手。”
苏浅并未开口,她目光深深的看了箫晏一眼,那凤眸中翻滚的情绪微妙,令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见苏浅不给予回应,箫晏担忧的看了看她,“怎么了浅浅,你怎么不吭声?”
苏浅摇了摇头,忽然展露出一抹笑容道,“没什么,你说怎么办比较好?我都听你的。”
“我觉得唐清舞十分可疑,我们考虑将她关入大牢,好好拷问。若真的问不出什么,我们日后自然可以补偿她,可我有一种预感,唐清舞正是高级魅假扮的。”箫晏笃定的说。
“好,那就明日早膳时候,让手下人抓了唐清舞,把她关入大牢后好好审问一下吧。”苏浅说道。
箫晏的心中十分感动,紧紧的搂着苏浅的肩膀,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怀里,“浅浅,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知道,不管旁人如何,你都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和我并肩。”
苏浅微笑着,同样用力的抱紧了箫晏,呼吸着他身上那独属于他的气息,“别想那么多了,你早日休息吧,明日我便先送唐清舞进大牢。”
苏浅又待在寝殿内陪了箫晏好一会儿,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所以苏浅并未留在房间内陪他,而是去了偏殿休息。
时间飞逝,第二天一早,药玉尘的来找苏浅和箫晏一同用早膳。而这早膳才用了一半,苏浅提前安排好的人,便将唐清舞给扣下了。
唐清舞忽然被抓了,整个人都傻眼了,一脸迷茫的看向了苏浅和箫晏问道,“你们只是干嘛啊?”
“唐清舞……不,应该是叫你高级魅比较合适。事到如今,你大可不必继续伪装了,我们都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箫晏定定的看着唐清舞,忽然说道。
唐清舞一脸纳闷,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箫晏公子,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高级魅呢?”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药玉尘提前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同样大吃一惊,皱眉盯着两人看,总觉得这两人是失了智,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箫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清舞,你不用再装了。其实你那日给我吃芙蓉酥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你了。之前在墓穴外,我和你闲聊时,便已经和你提过,我从不吃这东西。真正的小舞那么关心我,不会忘记我的喜恶。由此也能证明,你不是真正的小舞。”苏浅垂下了视线,语气不起波澜的说道。
唐清舞被两个身材彪悍的女侍卫给狠狠压制着,她一脸纳闷,反应不太过来,喃喃的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拿了芙蓉糕……不是,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你不爱吃这东西了?”
唐清舞的喃喃声不大,正好够传入苏浅耳朵里。
苏浅抬起眸子,目光深深的看了唐清舞一眼,眼底深处酝酿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唐清舞的身体一震,表情立刻变的慌张了起来,“等一下,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我都可以解释。”
苏浅看都不看唐清舞一眼,不屑的摆了摆手,“有什么话,你还是去牢中慢慢解释吧。来人,带走。”
“不是,你们怎么可以不青红皂白,就定下我的罪了?”唐清舞不服不忿,她气的够呛,用力的挣扎了起来,“我不走!我不服!你们凭什么说抓我就抓我?我大不了不和你们一起了,我不当这个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