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晏笑着点了点头,他牵起了苏浅的手,深情款款的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当然愿意,浅浅,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等杀了那三人,我们两个就可以厮守一生了。”
苏浅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扑进了箫晏的怀里。
时间飞逝,第二日正午时分。
万华城最中心的广场周围围满了老百姓。
老百姓们把这里给挤的水泄不通,全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那被绑在刑架上的药玉尘三人。
药玉尘,凤皇焱和唐清舞似乎都遭受了酷刑,双手双脚都被特殊的锁链捆在x字型形状的刑架上,遭受着头顶烈日的暴晒,一个个的看上去显的十分凄惨。
见此一幕,台下的百姓们皆是议论纷纷。
“我听说是这三人在宫中密谋想要除掉女君,结果却被女君给抓了个现行。”人群中,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连忙说道。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还闹的挺大呢。你们说这三个人不是找死吗?”一名老妪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可老帝君到底是女君的父亲啊?女君难道也下得去手?”一名看上去娇滴滴的男子弱弱的开口道。
“这有什么?身在帝王家的人,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一名彪悍的女子傲然的说道。
这时,一尊金色的轿撵从皇宫方向而来。
人群自动的敞开了一条通道,让轿撵可以顺利通过。
女官的通传声随之响起,“女君,箫晏公子到——!”
当下,在场的百姓们乌压压的跪下,额头贴着地面,毕恭毕敬的行大礼,“参见女君,参见箫晏公子。”
别在这里装作是我师父,你不配
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轿撵一路被抬到了广场前,稳稳的落下。
一身龙袍的苏浅从轿撵上走下来,她周身充斥着霸气,淡淡的抬手一挥,“都平身吧。”
“谢女君。”在场的百姓们又齐刷刷的都站起来。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苏浅转身,朝着轿撵上的箫晏伸出手来,不放心的叮嘱道,“不用着急,慢慢下来。”
箫晏把手给了苏浅,慢慢的下了轿撵。
这一幕像是针扎一般,刺入了凤皇焱的眼底。
可他没有逃避,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冷冷盯着苏浅和箫晏。
“浅儿,你这丫头怎么还是没有想通。”药玉尘像是被苏浅伤透了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师父平日是如何待你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太寒师父的心了。”
“别在这里装作是我师父,你不配。”苏浅的声音依旧很冷。
药玉尘听了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劈,就连那双老眼都不由的红了红。
唐清舞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内心十分不忍,“小浅儿,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药老前辈当年救你于水火之中,若没有他,哪来今日的你!可现在你的恩人,竟然还比不上你身边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