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不能直接动手灭了这些人,如若不然,她的实力便会暴露,她的废物之名将不复存在。
一旦没了废物之名,她就不会被苏家推出去,和箫晏成婚。
那样一来,未来的事情便会改变。
苏浅只是要来找永生花,她不想改变未来。
不过,她即使不暴露实力,也有办法解决柳绵绵这些对她而言,无关痛痒的人。
自然,这些人若是愿意放弃找茬,她也可以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一马。
柳竹对上了苏浅的双眸,只觉得一阵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那感觉像是被死神盯上,吓的柳竹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肩膀。
这个苏浅,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可是当柳竹再看向了苏浅的时候,她的那双眸子里便恢复了一片平静。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只是柳竹的一个错觉而已。
可柳竹总觉得苏浅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同。
很快,柳竹便意识到了不妥之处。
平时苏浅看到他们的时候,甚至都不等他们靠近就会被吓的浑身发抖。
可是今日,苏浅不仅仅没有,还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盯着他。
明明知道眼前的是那个胆小怯弱的苏浅,可柳竹还是下意识的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畏惧。
柳绵绵四人并没有发现苏浅的变化。
“苏浅,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泼的水把我的鞋子都给弄脏了!这可是我的新鞋,你要怎么赔我!”柳绵绵看着自己新买的绣花鞋居然沾染上了水渍,气的隔空指着苏浅的鼻子怒骂。
苏浅的凤眸中一片平静,语气很淡:“柳绵绵,你用我的钱财去买新衣服新首饰新鞋子,现在还想让我赔给你?怎么,我平日里的月例银子还不够你用吗?”
柳绵绵虽然是管家的女儿,可是在这苏府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是负责过来伺候苏浅的人。
可她这个侍女当的很潇洒,拿着苏浅每个月从苏家的来的一百两银子月例,成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说,现在居然还有脸到苏浅面前张扬。
快把她送去看大夫
见苏浅一言一字,说的井井有条,柳绵绵心中一紧的同时,有些不解。
这苏浅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平日里她总是唯唯诺诺,被人扇了耳光还要担心别人打疼了手。可是今日,却如此犀利?
柳绵绵不清楚苏浅哪根筋搭错了,她也不在乎。
“你的月例银子一个月只有二十两,全都给你吃饭穿衣了,我从来没见过。”
听言,苏浅冷笑出声。
她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麻衣服,反而是柳绵绵穿金戴银,还真看不出来,到底谁才是苏家的小姐。
苏家人不是傻子,她虽然是庶女,平日里不受宠。可苏家不会克扣她每月一百两银子的月例,不然到时候落个苛待庶女的名声,他们苏家的面子上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