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千流萤还没触碰到苏浅,一道冷峻的目光便暗藏犀利,扫在了她的身上。
千流萤下意识的抖了抖肩膀,随即就朝着视线的主人看去。
只见箫晏面色阴沉,冷冰冰的盯着她的手。
想到了自己刚才的动作,千流萤赶紧作罢,放下手来。
箫晏这才满意,收起了周身的戾气,淡然的转移开了目光。
见箫晏居然只是单纯的抗拒自己触碰苏浅,千流萤整个人都惊讶了。
不是吧!不过是摸摸手而已,她也同样是女子,有什么好吃醋的?
可千流心中如此想,却不敢表现在面上。
虽然风家一直都是苏浅在出头,箫晏不过是默默守护着苏浅而已。
可千流萤阅人无数,能感觉到箫晏的气息比苏浅更为可怕,只是不显山不露水,暂时并未暴露而已。
“流萤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去慢慢说吧。”说完,苏浅主动的挽住了的千流萤的胳膊,笑眯眯的朝着商行走去。
千流萤能清楚的感觉到,苏浅才碰到她,箫晏夹杂着戾气的目光就已经扫了过来,搞的她的唇角不由的抽搐了两下。
好在这次是苏浅先出手,箫晏即使心中有所不满,也未曾表现的太显眼了。
看着苏浅和千流萤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金玉商行,周围围观的人心里很清楚,这风城怕是要变天了。
一个时辰后,苏浅和箫晏谈完了事情,便离开了金玉商行。
坐在回去的车上,苏浅面带着灿烂的笑容,忍不住夸赞了一句:“这位千流萤小姐可真是个奇女子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女子。看来日后我得经常过来,多和她交流交流,也是有益处的。”
箫晏居然连一名女子的醋,都要吃吗
想刚才在金玉商行,苏浅就一直只顾着和千流萤说话,都没有怎么搭理箫晏,此时苏浅这话再一出口,顿时打翻了箫晏的醋坛子。
“千流萤就这么好?”箫晏的语气酸的冒泡。
苏浅很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淡淡的酸气。
眨巴着眼睛看向了箫晏,苏浅果然看到这个男人正一脸幽怨的望着她,此时他的眉眼中暗藏深色,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令人心动。
苏浅稀罕的看着箫晏,忍不住偷笑道:“你至于吗?千流萤可是个女子呀。”
苏浅无奈了,她真是没有想到,箫晏居然连一名女子的醋,都要吃吗?
箫晏却一脸的不赞同:“女子又如何?都是一样的。”
“谁说的?你和他们都不一样。”说完这话后,苏浅巧笑嫣然,起身坐在了箫晏的身上,抬起手来便亲昵的搂住了箫晏的脖子。
清楚的感受到了苏浅周身独属于她的气息,箫晏的面色顿时好看了不少。
不过,箫晏期待着更进一步,便没有将心绪表现在脸上。
“还吃醋呢?”苏浅说完,在箫晏的唇角亲了一口。
箫晏的眼神微微一暗,一手搂住苏浅的纤腰,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苏浅也配合的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就在箫晏的一吻即将落下的时候,他们两人所做的车子却狠狠的晃动了一下,颠簸之间,险些摔了苏浅。
好在箫晏紧紧的搂着苏浅的腰肢,才避免了悲剧发生。
“怎么开的车?”萧宴语气一沉。
负责开灵力车的侍从差点被箫晏吓尿,哆哆嗦嗦的缩起了脖子:“请二姑爷恕罪。大夫人忽然闯出来拦在了车子前面,属下怕撞着大夫人,这才赶紧停下,不曾想惊扰了二姑爷和二小姐,是属下的不是。“
侍从才说完这话,车前便已经传来了花妙人凄厉的声音。
“呜呜呜,浅儿,大伯母知道你在车上,算大伯母求求你了,你快下车吧。”花妙人的声音婉转凄凉,听上去楚楚可怜。
苏浅对这个女人毫无感情,此时见大街上的行人都被花妙人的声音所吸引,当下眼神都随之暗了暗:“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当街拦下我们的马车,是故意想要让在场的其他人都过来看我们风家的笑话吗?”
“这个女人定是故意的,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她的目的。”箫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给我记住了,我大伯已经休了花妙人,从我大伯给出休书的瞬间,我们风家就已经没有大夫人了。这次我先饶了你,若是下次还敢说错,我定不会轻纵了你。”苏浅面色冷峻,一字一顿的说道。
侍从听了这话,吓的魂儿都差点飞走,赶紧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属下知道了,还请二小姐放心。”
见这侍从还算是乖觉,苏浅才终于收回眼底的戾气,和箫晏一前一后走下车来。
这里是风城上最热闹的街道,风家的灵力车停在这里,加上花妙人,顿时便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花妙人看到苏浅的一瞬间,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浅儿,你可算是下车啦了,大伯母就知道,你这孩子心软,肯定舍不得看到大伯母站在街上苦等着!“
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和我乱攀亲戚的话,
“花氏,你已经不是我们风家的人了,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和我乱攀亲戚的话,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苏浅神色冷漠的说道。
花妙人的身体颤抖一下,楚楚可怜的看着苏浅:“浅儿,你还在生我气吗?我那日是被我猪油蒙了心,受到了我哥哥的诓骗,所以才会一个不小心,选择和你作对。现在,我已经很清楚的意识到,我做错了。浅儿,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过是做错了一次而已,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吗?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