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霜冷笑之间跪下,杀气腾腾的说道:“是!请圣女放心,奴婢一定会为圣女大人解忧,杀了那个女人!”
凤涟雪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化:“放肆!谁让你杀了胡言妻子了!”
沉霜被忽然呵斥,面上一片迷茫:“胡言的妻子要和您争抢胡言公子,难道不该杀了,一了百了吗?”
沉霜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搞不懂凤涟雪的想法了。
凤涟雪的玉手撑起了雪白的下巴,高傲的说:“你搞错了,我才是侵略的那一方。是我要和那个女人争抢胡言,那女人对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一个弱者而已。沉霜,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下死手吗?在你眼中,我便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让她心甘情愿的主动退出,将胡言公子让给我
沉霜吓的低下头,急忙否认道:“奴婢绝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你记好了。我不要那女人的性命,我要你把那个女人完整无缺的给我带过来。到时候,我会让那个女人了解到本尊和她之间的察觉,让她心甘情愿的主动退出,将胡言公子让给我。”凤涟雪说话间,那唇角绽放出了一抹傲然的笑容,冷笑着说道。
“是,奴婢明白了,圣女放心。”说完,沉霜便退了下去,先去准备。
时间飞逝,当晚月黑风高夜,沉霜带着手下人身着夜行衣,直奔唐家所在爆冲而去。
一行人皆是杀气腾腾,很快便赶到了唐家。
“所有人听令,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胡言公子的妻子并带走,圣女有命令,不准伤了那个女人,一定要抓活的!”沉霜此话才落下,一群人便穿过了小巷子,绕过拐弯口,眼看着便要到唐家大门前。
然而,沉霜才过了拐弯口,便眼睁睁的看到了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并稳稳的挡在她的面前。
沉霜的心头不由的颤了颤,紧接着肩头便被人砍了一刀。
对方出手尽快,一刀从沉霜的左肩一路贯穿到右腹,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沉霜脚下连连后退,疼的闷声一声后抬起头,朝着那人看去,一眼便发现对方竟是箫晏:“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等着杀你们。”箫晏冷然的勾起唇角,手持长剑,朝着沉霜等人走去。
沉霜等人试图逃跑,可是奈何箫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手中长剑灵力互相配合,不断的击穿了那些暗卫们的胸膛。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箫晏便轻松杀死了所有暗卫,随手甩去了长剑上沾染到的粘稠的血迹。
沉霜重伤倒地,恐惧看向了箫晏:“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并没有伤害你妻子的意思,圣女大人只是想要让我们带你的妻子去做客,还特地嘱咐了我们一定抓活的!我们只不过是按照吩咐做事而已!”
箫晏面无表情,手中长剑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瞬间划开了的沉霜的喉咙。
一道血痕骤然浮现在沉霜的脖子上,她满眼惊恐,似乎是还想求饶,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喉间飞快的鼓出了几个血泡后身形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在眨眼间便失去了呼吸。
箫晏做完了这一切后,一甩长剑后将其收回,抬手吹了口个口哨。
随着箫晏一声令下,唐家的那些暗卫们蜂拥而来,皆是毕恭毕敬的跪在了他面前:“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带着这些人,和我去一个好地方。”箫晏的眼底泛起了阵阵冷光,说话间已经身形一闪,最先冲了出去。
唐家的暗卫们见此一幕扛起地上的尸体,身形一闪,追了上去,跟着的箫晏一路朝着暗殿即将举办庆典的广场而去。
第二天一早,早起的百姓们便看到了广场上摆满了尸体,一时间许多人聚集在这里议论纷纷。
这个该死的丫头,成日里都在搞些什么
人群中,一名男子指着台上的沉霜说:“看,这不是圣女大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沉霜吗?”
“还真是!看来死的这些都是圣女身边的人啊。”
“到底是谁啊,居然连圣女身边的人都敢杀。而且这架势,分明是要将尸体摆出来耀武扬威的啊。”人群中,立刻又有人大声说道。
“我看应该是圣女这边的人先出手的吧?你们看这些尸体都身着夜行衣,一看也是没打算做什么好事……”
就在众人正热火朝天的议论著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都别吵了!凤家家主来了!”
听了这话后,在场人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在场没有任何一人多言,眼看着一身暗红色长袍的凤家家主凤天干大步而来,然后站定在了广场前。
凤天干中周身气场十足,不怒自威,此时他面色阴郁,眼底透出了愤怒的光芒,看着那些尸体。
杀了沉霜他们的人将尸体拜访在这里,分明就是在耀武扬威,想要当众给他们凤家难堪!
“那个女子是谁?看着有些眼熟。”凤天干抬手指了指沉霜问道。
凤天干身边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女人冷冷的回答道:“启禀家主,这是圣女身边的贴身侍女,沉霜。”
“这个该死的丫头,成日里都在搞些什么?!”凤天干的眼底泛起了冷凝的寒光,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现在立刻将凤涟雪叫回来!”
“是。”黑裙女子淡淡点头,听完了这命令后,身形便好像是离弦之箭,飞一般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在沉霜等人昨晚没有将苏浅顺利带回来的时候,凤涟雪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她见到了黑裙女子,并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的时候的,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而是老老实实的跟上了黑裙女子,一路回到了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