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的手掌好像是拥有着魔力一般,很快的缓解了卿英鸾身体上的不适。
不过短短一刻钟,卿英鸾便完全的沉溺在苏浅的按摩下,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见卿英鸾居然这么快睡着了,婉莹忍不住心中惊讶,诧异朝着苏浅竖起了大拇指:“我的天呀,汝嫣,你真是神了!你可不知道,王后娘娘这几日总是睡不好,太医们准备了多少丹药,都不管用呢。看来你不愧是伺候和娘娘这么长时间,还是你最懂娘娘的身体了。”
苏浅笑了笑,示意婉莹声音小一些,免的吵醒了卿英鸾。
两人让卿英鸾躺在软塌上小憩,为她盖上了毛毯,放下帷幔后,便领着其他人一起,退出了寝殿。
见婉莹一脸遮掩不住的开心,苏浅凝视着婉莹说道:“娘娘夜不能寐,是因为她的头疼病总是发作。可我见娘娘的头疼病也不是外伤所致,想来,应该是娘娘心里有坎儿过不去,才导致了一直犯病。”
“是呀,安神药能暂时让王妃陷入沉睡,可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吧,王妃身体还是没有好转,真令人发愁。”婉莹叹了口气。
距离晏儿的选妃大会,不过只剩下两日了
苏浅试图从婉莹口中得到有用的话,继续引导着对方说下去:“婉莹姐姐,王后之前身体不适,一直都是因为挂念丢失的少主。可现在,少主都回来了,咱们娘娘怎么还是成日里郁郁寡欢啊。”
婉莹抬手抵在唇间:“这个秘密,你可别随意说。你看啊,少主虽然回来了,可是这么大的人了,丢了二十多年,和皇后并不亲近。而大公子呢,心里埋怨王后,也忘了往后对他的养育之恩,自从少主回来后,他再也没上过门,王后终究寒心呀。”
苏浅想起来羽牧希。
他的心思确实太多的弯弯绕绕了,想来他对待王后,也不是亲情,相比之下,更多的还是利用。
亏王后成日里因为大公子伤心,那个男人不急不关心,还有闲情雅致,去集会上挑衅女子,可真是个‘大孝子’。
“多谢婉莹姐姐告诉我这些。”苏浅说完,又和婉莹聊了些其他的。
一个时辰后,夕阳西沉,夜幕降临。
今日羽华洲嘱咐了要来凤鸣宫用晚膳,婉莹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进门请卿英鸾起床。
卿英鸾都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睡的这样好过,饶是被人吵醒,她都没有起床气,反而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如获新生,就连肩膀都跟着轻松了不少。
卿英鸾十分高兴,对苏浅越发满意,赏赐给了苏浅不少金银,还赏赐她晚上去香汤沐浴后,在偏殿休息,等到明日一早,再回琉璃宫。
卿英鸾盛情难却,苏浅只能答应。
半个时辰后,御膳房送来了晚膳,菜才摆好,羽华洲便在众人簇拥之下,大步而来。
卿英鸾精神很好,见了羽华洲后连忙行礼:“臣妾参见王上。”
“诶,你的身子骨弱,这些俗礼都可以免了。”羽华洲说完,在桌前坐下。
“王上,臣妾这是开心。汝嫣新给臣妾研制了一种安神的药膏,臣妾刚才用过,竟是睡着了。王上,臣妾已经很久都没有睡的这么沉了呢。”卿英鸾越说越开心。
“嗯,看着这气色确实是比之前好很多。汝嫣啊,你做的不错,日后更要好好伺候,为本王和王后分忧才是。”羽华洲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浅一眼。
苏浅笑着应下,心中却极为不屑。
羽华洲在她眼中看来,像极了一个披着山羊皮的恶狼。
他看上去对卿英鸾极好,可是实际上,不还是背地里在凤鸣宫大肆安插眼线?
他的妻子,儿子的一举一动,都躲不过他的眼睛,他的控制欲,令他想要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没人知道苏浅心中所想,宫女们上门布菜,羽华洲和卿英鸾高兴的聊着天。
“说起来,距离晏儿的选妃大会,不过只剩下两日了。你的身体不好,这件事我便交给了贵妃去办。可你到底是晏儿的亲额娘,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参加大会。”羽华洲说道。
苏浅默默的捏紧了拳头。
卿英鸾本来还满脸笑容,听了这话,唇角的肌肉不自然的垮下来,纠结的说:“王上,一定要如此吗?”
晏儿现在不喜任何女子靠近他身边
“你怎么回事?咱们不是都提前说好了吗?晏儿现在心不定,娶几个女子回来,到时候生几个孩子,他才能定下心来。”羽华洲不悦的看了卿英鸾一眼。
“可是,晏儿现在不喜任何女子靠近他身边。我担心咱们硬是将女子塞到他身边,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到时候会更抗拒我们……”卿英鸾想到了箫晏素日里冰凉的眼神,心就像是被挖了一块,疼的厉害。
羽华洲咂舌,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这是妇人之仁。我们是晏儿亲生父母,他就是在生气,咱们的血缘也摆在这里。再说了,他是未来我们冥翼族的王,我身为先王,在传位给他之前,一定要保证他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君主。这需要时间,和你我共同的努力。”
卿英鸾不安的咬了咬下唇,低头遮掩住了自己眼底一闪的情绪,弱弱的说:“可是想要继承王位,也不至于一定要先娶妻生子吧?王,晏儿他在人间是有妻子的,您才让他服了忘情水,他怎么可能又再度爱上其他女子……”
羽华洲不等卿英鸾说完,便打断了她:“谁说娶妻生子需要爱了?养几个宠妾而已,只要长的赏心悦目就行了。你不是男子,你不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情爱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