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浅,我一定要去。
苏浅点头:“是,属下先告退了。”
得到了羽华洲的允许后,苏浅快步的离开了御书房,走在了回琉璃宫的小路上。
见四下无人,苏浅愤怒至极,冷着脸一拳头砸在墙壁上,顿时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小坑。
“不过才让你和那老东西独处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气成了这样?”箫晏从不远处的长廊上冲了过来,捧起了苏浅的手仔细看了看,心疼的说,“你看你怎么搞的,都破皮了。”
苏浅见了箫晏,又想起羽华洲的话,顿时更生气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神奇!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想坑你!”
说完后,苏浅赶紧将羽华洲所言,重复了一遍。
箫晏帮苏浅的伤口涂药,见伤口愈合,才终于放心:“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到时候你找个借口,不要去。”苏浅可不愿意看箫晏去受苦。
箫晏摇了摇头:“不,浅浅,我一定要去。你别急,你听我慢慢和你说,这次羽华洲想坑我,其实对我而言不是坏事,而是个机会。”
苏浅并不赞同,紧紧拽着箫晏的胳膊:“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不管,我不让你去。”
灵火炼狱这个地方,苏浅也听说过。这是冥翼族的禁地,里面蕴含着金灵火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力量。
箫晏之前二十年,一直都被体内金灵火折磨。仅仅只有三分之一威力的金灵火,都让他生不如死,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才终于有了今天。
灵火烧身,烧的不仅仅是肉身,还有灵魂!箫晏体内有金灵火,他进入灵火炼狱后,不会被立刻烧死,而是要承受灵火的炙烤。只要他收服不了金灵火,灵火便会一直烘烤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她怎么能看他去受那样的苦!
箫晏见苏浅气嘟起嘴巴,心不由的软了软,在她唇上偷亲一口后,抱着她直奔的琉璃宫而去。
回了琉璃宫,箫晏将苏浅抱到床榻上:“现在的我,还不是羽华洲的对手,一旦解开我身上剧毒,我们离开这里,必定会引来冥翼族的追杀。到时候,我们无法和冥翼族相抗衡,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而能避免悲剧发生的唯一办法,便是我完全掌握金灵火的力量。”
“可你掌握了金灵火的力量,冥翼族的人不是还会来追杀我们吗?”苏浅担忧的说。
箫晏笑了摇了摇头:“羽华洲不过是冥翼族的王而已,冥翼族是有帝君的。只要掌握了金灵火的全部力量,我便能继承先祖留下的力量,成为冥翼族新的帝君,带着冥翼族重现人间。到时候,我的地位,实力,都在羽华洲之上,整个冥翼族,都将成我的所有物。”
“可是……金灵火强悍,足以令你生不如死啊。”苏浅担心的说。
如果是她去受苦,她肯定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想到是箫晏去受苦,苏浅的心便像是被挖了个大洞,疼的厉害。
“我不愿瞒你。说实话,我只有三成把握,能够收服金灵火。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试一试,浅浅,我不愿意你们被冥翼族的阴影所笼罩。”箫晏目光灼灼,注视着苏浅说道。
他们的家人,朋友,孩子,都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苦难。
冥翼族一旦追杀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水火。
他们的家人,朋友,孩子,都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苦难。
既然一切,都因他而起,便让他负起责任,解决此事。
见箫晏如此执着,苏浅很确定,自己劝不住他。
“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你真的承受不住,你就先和羽华洲示弱。咱们总有办法,可以对付他的。”苏浅说道。
“好。”箫晏点头,笑着搂住了苏浅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羽华洲便派人前来,接箫晏去禁地。
苏浅陪着箫晏一同出去,结果意外的看到了羽牧希。
琉璃宫门口,羽牧希见了箫晏,调侃的扬了扬眉梢:“哟,这是我们少主大人吗?听闻少主大人和父王作对,要去接受父王的考验了?呵呵,少主大人怕是还不知道吧?父王向来心狠,这次给你准备的,也不是什么考验,而是折磨!”
本以为能看到箫晏露出畏惧的表情,可让羽牧希没想到的是,箫晏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轿撵前,掀开门帘便坐了进去。
箫晏的无视,简直比当众打了羽牧希一耳光,还要让羽牧希感到难堪!
羽牧希磨磨牙,扭头看向了苏浅,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王上下令,让你去回禀母后,只说父王惦念少主身体,送他出去治病。你告诉母后,选妃大会暂时推迟,等到少主身体康复后再另行安排。”
苏浅点头,然后目送着一行人离开。
苏浅不放心,她快步回了琉璃宫,换了衣服后将一切事情交给小施处理后,悄悄的追上了箫晏的轿子,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禁地位于王宫深处,有重重关卡,百人看守,绝不允许任何人偷偷潜入此地。
苏浅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随着,直到走到最后,实在是过不去关卡之后,才不得不派出了小银继续紧随。
她和小银之间拥有着契约,只要是她想,她可以看到小银所见的任何东西。这样一来,哪怕是她不能跟上去,也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银随便依附在了一名宫人的身上,一路被他们带到了王宫禁地。
让小银意外的是,王宫的禁地并不是想象中那样鬼气森森,反而是一片看上去很荒芜的山坡。山坡上有一个洞口,似乎是一路通往地下,看上去再寻常不过,也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