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华洲这话才说完,紧闭着的房门便被门外侍从们一脚踢开,拽着奄奄一息的卿英鸾离开。
卿英鸾虽然被带走了,可是羽华洲心头怒火没消,还是一脸愤愤。
羽牧希见此一幕,眼底泛起狡黠的寒光,讨好的笑着说道:“父王息怒,小心气坏了您的身子。”
“混账东西!本王可是冥翼族内最尊贵的,人人都应该敬重本王,听从本王的命令!可是这一对母子,却偏要和本王对着干!说起来你母后素日里也是个温和的人,现在竟是学成了这样,当真令本王失望透顶!”羽华洲说完,重重的坐在了龙椅上。
“父王别生气,我有办法,可以为父王分忧。”羽牧希说道。
然而,羽华洲并不看好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儿臣虽然不能让母后和少主乖乖听话,可是却能给父王身边安排一位可心的人。不瞒父王,儿臣这几日见父王心情不佳,便特地去寻了一名美人,过来给父王助兴……”羽牧希说道。
“美人?有多美?”羽华洲扬了扬眉梢问道。
羽牧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父王别着急,您见过了便知道了。”
说完,羽牧希拍了拍手,一个披着薄纱的女子便推门而入。
一时间,羽华洲还以为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才能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女子一颦一笑间,皆是醉人的风情,她的全身上下,都挑不住一点瑕疵,银白色的长发,绛紫色的眸子,无一不令男人疯狂!
特别是当羽华洲和女子四目相对时,他的心神猛然动了动,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痴迷的望着女子。
女子娇滴滴的笑了笑,走到羽华洲面前站定,鞠了一躬:“民女夏晚吟,参见王上。”
“夏晚吟?真是个好名字,和你的人儿一样美。”羽华洲的目光此时完全被夏晚吟吸引,他快步上前,搂住了夏晚吟,一看也知道对她非常满意。
见羽华洲都没工夫搭理自己,羽牧希冷笑。
我不是汝嫣,我是苏浅。
没想到,蔷薇家主的美人计效果不错。
不过,也不能怪羽华洲。
毕竟,夏晚吟的容貌,实在是太过完美,天下任何男子见了她,都会乖乖沦陷,绝无意外。
只要有了夏晚吟,他们便有了合适出手的机会!
“父王,您在这里慢慢享受,儿臣我先行告退了。”说完,羽牧希鞠了一躬。
羽华洲高兴的简直合不拢嘴:“你这次安排的很好,本王十分满意。去,去国库里,想要的东西随便挑!”
“多谢父王。”说完,羽华洲便转身离开。
接下来三日,箫晏依旧待在炼火地狱内,卿英鸾在祠堂内无人问津,母子二人的境地,一个比一个凄惨。
而羽华洲似乎是已经忘记了他们母子,日夜不休的宠爱着夏晚吟,简直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才好。
卿英鸾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身受重伤不能医治,一直没吃没喝,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深夜时分,卿英鸾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她身上的血迹早已经干透,身上的伤口依旧清晰,虽然不在流血,却还是极为凄惨。
她回想着自己的这一生,觉得自己要死了。
卿英鸾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不是在哭自己,而是在哭箫晏,心疼自己的儿子。
只可惜,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办法保护箫晏。
认识到了这点后,卿英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的远去。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祠堂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门外推开,旋即苏浅走了进来。
“王后,王上派我过来,给您治病。”说完,苏浅上前,给卿英鸾疗伤。
苏浅发现卿英鸾只是皮外伤,便给她吃了丹药。
吃了丹药后,卿英鸾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好多了,她咳嗽了两声,便将目光放在了苏浅身上:“如果本宫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不是真正的汝嫣吧?”
苏浅扬了扬眉梢,反问道:“王后娘娘,为何会这么想?”
“我了解羽华洲,他就是想要逼迫本宫求饶,本宫一直不屈服,他宁愿把我耗死,也不会让人来给我疗伤。”卿英鸾说完,自嘲的轻哼了一声。
苏浅意外的看着卿英鸾,随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了:“是,我不是汝嫣,我是苏浅。”
虽然卿英鸾猜到了,可当自己的猜想被证实后,她还是忍不住吃惊:“你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闯进来就闯进来吗?你快回去,你若是死了,我儿子会很伤心的!”
苏浅早已经听说了这次事情的经过,她确定卿英鸾是一个好母亲,所以才愿意和她讲实话:“阿晏不走,我也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卿英鸾有些惊讶,她盯着苏浅,不解的问道:“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这里是冥翼族,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有阿晏在,不会的。“苏浅自信的笑了笑。
少主还在炼狱之中,一直都没有出来
卿英鸾见苏浅的眼底满是爱意,忽然明白了:“本宫本来还奇怪,你一个人族女子,为何能让本宫的儿子如此执着。现在看来,本宫似乎谁知道为什么了。”
苏浅不是不知道,她来冥翼族,将会面临多少危险。
可是为了箫晏,她还是义无反顾。
这样的情谊,早已经超越了生死!
卿英鸾从未想过,一个人族的女子,能够拥有这般魄力,她呆住了,像是被勾了魂:“看来,本宫真是大错特错。本宫本来还以为,你是我儿子的绊脚石,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浅儿,你走吧,不用再管本宫。是本宫对不住你们,接下来本宫会想尽办法,补偿你和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