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吟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此时一动不能动,只能怒视着苏浅。
月吟站出来,指着夏晚吟的鼻子大声呵斥:“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家小姐和你说话吗?还不赶紧交代真相!”
夏晚吟即使心乱如麻,依旧不肯透露半点情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苏浅见夏晚吟还在负隅顽抗,勾唇便笑出声来:“夏晚吟,你很好。把她拖出来。”
夏晚吟本来还害怕苏浅继续关她,此时听苏浅居然把她拽出来了,反而松了一口气,然后故作嚣张的望着苏浅:“呵呵,你不是说要继续关着我的吗?苏浅,你是不是怕我死了之后,你就什么情报都得不到,所以根本不敢让我死啊?”
夏晚吟本来还信心满满,直到苏浅用那种看傻子似的眼神,扫了她一眼。
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关你自然是要继续关的,只不过,该到打你的时候,也要认真打。小黑屋里施展不开,还是把你带到院中,比较方便教训你。”苏浅说完,先一步走到庭院内的红木椅子前坐下。
夏晚吟被生拉硬拽,硬是被从小黑屋里拽了出来。
苏浅,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苏浅,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你就不会伤害我吗?”夏晚吟表现的再怎么淡定,她惊慌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满心的不安。
苏浅的玉手撑起了雪白的下巴,故作慵懒的问:“你说的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不是我想知道的问题的核心。夏晚吟,我就是出尔反尔了,你能拿我怎样?”
夏晚吟的脸色顿时变的极其难看,用那种恨不得杀人的眼神,隔空盯着苏浅,像是恨不得在她脸上直接看出一个洞来。
苏浅对此毫无反应,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打。”
月吟手持长鞭而来,叫手下人将夏晚吟吊起来后,抬手用力的抽打了起来。
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脆响声不绝于耳,一下跟着一下,让人听着心有余悸。
月吟的每一鞭子落下都使用了极强的灵力,非常轻松的打的夏晚吟皮开肉绽。
夏晚吟的忍耐力超乎人意料的强,被打的那么惨,却还是能坚持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十几鞭子下来,夏晚吟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狰狞的鞭痕,看上去很是凄惨。
“说不说?”月吟捏着鞭子,大声的质问着夏晚吟。
夏晚吟的眼底未曾泛起任何波澜,她的唇角溢出了一抹血迹,冷笑着问:“就这,还想让我说实话?”
月吟不多说一句废话,淡定的取出了辣椒水,涂抹在了夏晚吟的伤口上。
夏晚吟疼的白眼外翻,终于发出了惨叫。
即使是疼的满头大汗,夏晚吟的嘴巴还是闭的紧紧的,愣是不肯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我不会放过的你,苏浅,你,你给我等着……啊!”夏晚吟的话音未落,月吟便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下来。
剧痛横扫而来,夏晚吟继续咬牙忍着。
苏浅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给了夏晚吟毒药,把她的痛觉提升到了正常人所能够承受的十几倍。
可夏晚吟依旧能够忍得住,甚至到最后,苏浅把冷煜叫过来,操控墨灵火的火毒折磨夏晚吟,夏晚吟疼的满地打滚,撕心裂肺,也忍住什么都没有说。
这倒是让苏浅有些头疼。
还指望从夏晚吟的嘴巴里撬出有用的情报,苏浅不能真杀了夏晚吟,只能继续想办法折磨她。
夏晚吟愣是熬过了所有折磨,她倒在地上不断的颤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苏浅,你没本事了?我个不防告诉你,我们血冥门的人,都经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这种拷问对于我们而言,不过,咳咳,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不用急,好戏现在才开始呢,希望你再过五天后,还是能这么硬气。”苏浅说完,朝着月吟使了个眼色。
月吟瞬间明白了苏浅的意思,抓起奄奄一息的夏晚吟,将她丢入了小黑屋中。
小黑屋中度过的时光对夏晚吟而言才是最难熬的,她被丢进去之前有瞬间的慌张,却还是阻止不了小黑屋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人被关进了黑屋后,夏晚吟不再逞强,虚弱无比的倒在地上后大口呼吸,很快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昏了过去。
夏晚吟不知自己又昏睡了多长时间,等到她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身上传来了一阵煎熬的剧痛,身上疼痛难忍,嗓子干得冒烟,肚子更是饿的咕咕叫唤。
“来人……来人啊,我,我要死了。”夏晚吟被毒打的时候都未曾求饶,可见眼前的黑暗对她而言,有多么的恐怖。
夏晚吟叫着叫着,又昏睡了过去。
苏浅可不打算真的让夏晚吟死了,所以这一次只关了夏晚吟短短一个白天,就放了夏晚吟出来。
不过,这一次苏浅只叫人给夏晚吟打开了小黑屋的大门。
夏晚吟还在昏睡,她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最后闻到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后,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
眼前小黑屋的大门敞开,夏晚吟呆呆的看着小黑屋外传来的光亮,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不仅仅是光亮,空气中还散发出了极为诱人的饭菜香味。
在夏晚吟的意识里,她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吃过饭喝过水了,现在的她已经到了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挣扎着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走出了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