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后说:“叔叔只是自责,自责当初没有和你们爹爹一起,保护好你们的娘亲,也害得你们吃了那么多苦。”
说话间,凤皇焱看似失落的低垂下了眸子,实际上是为了遮掩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不能被任何人看出他内心不厚道的想法,只能找个借口,掩盖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两只小包子听到了这里,都越发坚定的觉得,凤凰叔叔是个大好人。
“叔叔,你不用心疼我们,我们和娘亲这几年都过的很好呢。”苏翎紧紧的拉着凤皇焱的手,然后继续笑着安慰他,“叔叔,你脸色不太好,不如让我娘亲给你看看病吧?我娘亲医术可好了,之前在岛上,一直被人家叫做神医呢。”
“凤公子,请坐下吧,我帮你把把脉。”苏浅面带着柔和的笑容,和凤皇焱说道。
凤皇焱的理智一直都在警告他告诉他不可僭越,不能僭越。
可是,凤皇焱还是动了动嘴,说:“不如还是进屋看吧。箫晏一会儿就回来了,让他看到我身体不适,又要责怪我。”
凤凰叔叔,你为何一直都在看我娘亲呀
凤皇焱说完这话后,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他明明应该拒绝的才对。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下意识便答应了苏浅所言。
凤皇焱内心无比纠结痛苦,不知道自己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
苏浅见凤皇焱如此要求,倒是也没有拒绝:“那好,公子随我进门来吧。墨儿,翎儿,你们去帮我把医药箱拿过来。”
“知道啦!”苏墨和苏翎异口同声的答应,然后转身小跑着去拿医药箱。
这一下,凤皇焱和苏浅独处一室,让他更为紧张,抬手死死的捏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凤皇焱恨不得立刻丢掉这枚戒指,将其丢的越远越好!
可是,他想的很美好,事实上根本摆脱不掉。
这戒指就好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指上,任由他拼尽全力,依旧无法反抗。
凤皇焱像是一只麻木的木偶,跟着苏浅进了房间。
苏浅的房间里充斥着女子身上独有的芳香,凤皇焱目不斜视,走到了桌前坐下。
苏浅坐在凤皇焱对面,等着两只小包子送来了她素日里用来行医的药箱。
“娘亲,给你。”苏墨将药箱递给了苏浅。
苏浅笑着接过后,从其中取出了脉枕。
示意凤皇焱将手放置在脉枕上后,苏浅垂下眸子,认认真真开始给他把脉。
凤皇焱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苏浅脸上。
苏浅的小脸洁白无瑕,此时凤眸垂下,乌黑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小扇子,在她的脸上投下了一小片剪影,美到令人窒息。
凤皇焱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凤凰叔叔,你为何一直都在看我娘亲呀?”苏翎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此时见凤皇焱目光灼灼的望着苏浅,不由的好奇的眨眨眼睛。
凤皇焱本来在偷看的小心思一下子被戳穿,他努力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许久不见你们娘亲了。身为你娘亲的朋友,我甚是想念。”
苏墨和苏翎没有看出凤皇焱的深沉心思,俩人只是相视一笑。
苏浅很快给凤皇焱把了脉,然后抬头望着他说道:“凤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之前似乎受了伤?”
“之前历练的时候,是受了伤。不过,药老前辈已经帮忙治好了,按理来说。不该再出现问题。”凤皇焱一直很信任药玉尘,当时他离开风家的时候,身体已经康复了。
“你说的药老前辈,是我之前认下的师父吧?”苏浅提起了药玉尘,心中泛起奇妙的感觉,又见凤皇焱点头,便继续开口道,“我师父的治疗没有问题,他确实是让你康复了。不过,我师父应该治好你后,有叮嘱你要好好休息,可你没有听从。”
凤皇焱见苏浅一下子看穿了他的情况,无奈的笑了笑后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药老前辈确实叮嘱过我,不过,此事我并未告诉箫晏。我们这一路上,一直舟车劳顿,赶路奔波,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你所受伤势十分严重,哪怕是治好了外伤,身体里的亏空,只能慢慢调养。我师父肯定知道这些,所以才会叮嘱你好好休息,可你却没听我师父的话,这才导致了身体虚弱。”苏浅的语气变得有些幽深,“不听大夫所言,你就得受苦。”
ps:你们觉得虐吗??弱弱的问……
你让我怎么调理,我都听你的。
见苏浅说完还叹了口气,凤皇焱那本来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提的高高:“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生气。接下来,你让我怎么调理,我都听你的。”
苏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是大夫,又不吃人,你无需紧张,我给你开几服药,接下来你每日按时服用,等我们在阳尧城的事情办完了,你便能康复。”
五年未曾见到苏浅这般绝美的笑容,凤皇焱一时间竟是呆看住了。
“浅儿,他是谁?”祈冰尘走进了房间后上下打量了凤皇焱一眼,眼神颇为戒备。
对于祈冰尘而言,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想要带走他徒儿的小贼,面对着他们,祈冰尘当然不愿意给什么好脸。
“师父,这位公子是凤皇焱,是我曾经的好友。”苏浅话音落下,抬手示意了一下祈冰尘,又反过来给凤皇焱介绍,“凤凰,这是我前世还是魔神尚未陨落的时候认下的师父,祈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