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直到醒过来,才明白她和她的丈夫,孩子,都不过是冥神的棋子,是冥神准备好的,要杀死夜流晟良心的棋子!
冥神的继承人,必须无情无爱毫无感情,为了冥神奉献一生,而宫女一家,不过是用来让夜流晟彻底心死的工具而已。
宫女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彻底疯了,她没想到当年动的恻隐之心,居然让她落得如此下场,她明知道冥神是故意为之,还是捡起了身边的匕首,想杀了夜流晟。
结果,自想而知。
苏浅和宣书敏听到这里,皆是皱起眉头。
“这不是你的错,即使没有你,宫女和别人私奔,冥神也不会放过他们。”苏浅说道。
“我知道,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释怀。第二天的比赛,我放水了,我宁愿一死,可我的举动惹怒了冥神,我辜负了他的期望,他叫长老们挖走了我的神力本源,几乎击碎了我的精神识海,却还是用炼丹妙药,让我活着,将我逐出黑虎塞。他不让我死,他要让我生不如死。”夜流晟语气平静的说着,眼底却暗潮涌动。
ps:黑袍人的身份我暂时还不能剧透啊宝贝们!
不然爹爹可要教训你了!
“冥神残忍至极,与其杀了夜流晟,他更愿意看夜流晟永远活在痛苦中。”宣书敏轻声说道。
苏浅很明白夜流晟的恨意,他的不甘心。
难怪他体内有冥神留下的印记,那是冥神对他的羞辱。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苏浅问道。
一个身受重伤的孩子,被丢入了黑虎塞周围的森林里,几乎是没有活路的。
“我的运气好,遇到了干爷爷,他是师父当年的手下,是一名实力超强的炼丹师,他治好了我的伤,在弥留之际,将全部功力给了我,并要求我下山,来杀神城寻找出路。说起来,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十一岁。”夜流晟说到了这里,长舒了一口气,他每每回忆起过去,都如同重新死了一次,极其痛苦。
“所以我恨他,可我干爷爷和城主都告诉我,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不能去找冥神报仇,干爷爷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发誓绝不违抗他的遗言,所以一直隐忍。魔神大人,您就我的‘把握’,之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担心我的身份暴露后,会给城主带来麻烦,才一直戒备,还希望您不要介意。”夜流晟乞求的看向了苏浅。
“冷煜是我未来的女婿,我自然不会做出任何对杀神城不利的事情。更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苏浅坦然的说道,“既然你愿意帮忙,那我们就尽快出发吧,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出发前往黑虎塞。”
“是。”夜流晟用力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杀神城,东方府内。
府内地势最好的庭院内,侍女们焦急的在主屋内来回进进出出,手里捧着各种东西,热茶,吃食,点心,水果以及各种珠宝首饰,只为了能够让房间里的东方月颜开心。
主屋内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一片茶碗瓷器的碎片,此时东方月颜正站在梳妆台前,愤怒恼火的用力的打砸着镜子,嘴里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谁让你们送这些东西过来的?我不需要,滚!都给我滚!”
镜子里,东方月颜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她丑陋的模样,她的脑袋完全被纱布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她是那样狼狈,这样子甚至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过度的凄惨。
东方月颜越想越气,继续疯狂的打砸起来,并且还放声尖叫,模样看上去和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侍女们聚集在东方月颜身边,想要阻拦东方月颜,却又没人有这样的胆子,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断劝着:“小姐请息怒呀,您的伤势十分严重,大夫特地叮嘱了,让您要卧床静养。”
东方月颜好像是被瞬间激怒了一样,大声吼道:“闭嘴!你们也都给我滚!”
说话间,东方月颜将桌上的首饰盒丢出去。
侍女们躲闪,首饰盒刹那间飞到了大门方向,重重的砸在了来人身上。
“颜儿,你怎可如此无礼?还不赶紧和你祖父道歉?不然爹爹可要教训你了!”东方樾神色冷峻的说道。
你这个当爹怎么还能凶她
谁知道,东方樾的话才说完,东方大长老,也就是东方月颜的爷爷反而不愿意了,怒视了东方樾一眼后愤愤的说:“你凶什么凶?颜儿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发泄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这个当爹怎么还能凶她?”
东方月颜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跑过来,扑进了大长老的怀里:“呜呜呜,爷爷,那些人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事情的经过我也听说了,你放心,爷爷一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我已经让手下人去给其他长老们发放帖子,一定不会让冷煜一群人好过,更不会让一个身份卑贱的臭小子坐上杀神大人的位置!”大长老从怀里取出了丹药,眼神宠溺,“这是爷爷给你找来的丹药,你吃下后,脸上的伤势便可痊愈了。”
神界的丹药绝非下仙界和上仙界的能够比拟,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自然,拥有如此神奇效果的丹药,往往都是天价,寻常人家是用不起的。
东方月颜最不能容忍的,其实也是容貌被毁掉一事,她连忙道谢,然后一口将丹药吞了下去。
东方月颜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痒,好像是新的健康的皮肤又重新长了出来一样,约一刻钟后,她脸上疼痛紧绷的感觉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