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浅神色严肃,箫晏上前,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膀:“不必担心,此事过去后,便能看出一些端倪了,实在不行,就让柒星离开。反正,我和你一条心,也不愿意让卿卿有任何遭遇危险的可能性。”
苏浅下意识将脑袋靠在了箫晏肩头,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她依偎的动作,此时还在纠结:“你说,卿卿那么喜欢柒星,我若是赶走了柒星,她会不会生气?”
苏浅离开了苏卿卿五年,她对苏烨和苏卿卿怀着愧疚,却又不知应该怎么弥补,只能竭尽可能的,去为他们着想。
可是,苏浅也担心,万一苏卿卿不能理解她,生气了怎么办呢?
她不愿意女儿和她生气。
箫晏笑道:“那到时候你就推给我,说人是我赶走的。”
苏浅听言笑出声来,抬起头来望着他:“你说的倒是容易,之前你惹了卿卿生气的时候,你不是也不知所措吗?”
苏浅话音落下,看着眼前男子放大的俊脸,一时间怔住了。
你这个人,不要这么激动啊!
此时的箫晏和她面对着面,两人的距离极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时间,两人皆是没有动作。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酝酿开来,苏浅在箫晏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倒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她心头泛起的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靠近,凤皇焱找不到了两人,正在呼喊着他们的名字:“箫晏,浅儿,你们在哪儿?”
苏浅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箫晏,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装作了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箫晏的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他犀利的眯起了眼睛,朝着大步而来凤皇焱看去。
凤皇焱才见到了两人,便清楚的感觉到了箫晏的目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箫晏已经将他洞穿。
凤皇焱下意识的感到不妙,本来朝着两人走去的脚步停下,同样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并笑着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而已,既然你们都没事,那我就先回去歇息了。”
话音落下,凤皇焱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箫晏见此一幕冷哼一声,他身形极快,飞速直奔凤皇焱而去。
凤皇焱躲闪不及,只能和箫晏对上。
这一下,凤皇焱算是什么都明白了,他意识到自己怀了箫晏的好事,也觉得理亏。他面对着箫晏的攻击不敢还手,只是不停躲闪着,嘴上解释道:“诶!你这个人,不要这么激动啊!我也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单独在这里干什么,我是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全,特地出来找你们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闭嘴,我今日说什么也要打你一顿。”箫晏冷哼了一声,毋庸置疑的说道。
凤皇焱狠狠骂了一句:“你要不要脸?我消耗过大,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偷袭我!你不讲武德!”
箫晏事到如今,还讲什么武德?他只知道,刚才他和浅浅之间气氛正好,指不定就可以更进一步了。结果这个凤皇焱好死不死的凑上来,坏了他的大好事!
只这一点,箫晏便要和凤皇焱势不两立。
凤皇焱不断躲闪,嘴里气急败坏的叫着,却还是敌不过箫晏,被打青了一边眼眶。
苏浅无奈的看着这场闹剧,懒的和这两人计较,默默的离开了树林,回到了帐篷休息。
时间飞逝,两日后。
黑虎塞正厅内。
正厅内气氛极其压抑,黑虎塞主将跪地不起,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已经保持着这样姿势,足足有半个时辰。
主将的双膝早已经麻木,全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可是,主将不敢反抗,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生怕会有一点的不恭敬都会激怒此时坐在主位上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身形被宽大的斗篷完全遮掩起来,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他那格外白皙的下巴。
黑袍人明明看上去是年轻人,可是发出声音,却无比苍老:“两日过去了,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和我谢罪了吗?”
属下没有想到,苏浅他们居然那么狡猾,
主将听了这话,被吓的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他哭丧着脸看,甚至不敢去看黑袍人:“大人,属下知错了,属下,属下没有想到,苏浅他们居然那么狡猾,使用了灵火做的假人上城墙……”
“闭嘴,事到如今了,你居然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苏浅他们是狡猾,可你也是个蠢货。若不是你轻敌,这次我们怎么会一无所获!”黑袍人说话间,抓起了桌上的茶碗,狠狠朝着主将丢去。
只听哗啦一声,滚烫的茶水和茶叶一起,全部倒在了主将身上,疼的主将身体狠狠缩了缩,手背上被烫的一片鲜红。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只靠着我们的力量,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我们黑虎塞内,最厉害的便是那三道分身了,结果,三道分身居然全部被毁,我们也是损失惨重啊!”主将凄惨的说道。
“我没指望你们杀死苏浅和箫晏,他们若是那么好对付,还能活到现在吗?可你们至少也该杀了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你们倒是好,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居然让他们全跑了!”黑袍人说到最后,已经被气得咬牙切齿。
主将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属下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大人一定原谅属下,属下日后一定会把握好机会!”
“你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机会吗?不出我所料,苏浅他们应该已经在怀疑我了。”黑袍人语气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