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大哥我在上海这摊,多少也算是有两分人情面子。你给我拉个线儿就好了,剩下的就看我的。”
“用您这句话弟弟我也算是走了大运,你也知道这社会没钱寸步难行,我经营那家小书店,就是糊弄着一个门面。
咱要想真正的挣钱,自然就得找一些来钱快的门路,否则这年头瞬息万变。
谁都不知道,下一次枪杆子握在谁的手里,所以咱还是得抓紧时间,给自己攒点儿家底儿。”
两人正好走到街口,黄包车一排排的在那里站着。张闯把手从符音的肩膀上拿下来。
然后靠在墙壁上拿出一盒烟叼在嘴里,符音赶紧拿出火柴给点上,张闯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出来。
“兄弟这是话里有话呀!”
符音不在意他眼神凌厉的望着自己,无奈的往前了一步。“大哥,我这哪是话里有话,这就是明着和您说,我出钱联系人您帮我开通一下关系。
咱这大上海一出一进的,那大洋还不跟长潮似的呼呼的往兜里拍。”
“具体的说说。”
符音回头向四周看了一下,“我在店里留了瓶好酒,请大哥过去喝一杯咋样?”
张闯站着身子把烟直接弹出去,“别了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就直接上了一辆黄包车,符音跟着上了旁边的一辆车,跑了20多分钟到了一个弄堂。
跟着他进去,在一个门前敲了两下,里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哪个呀!这个时间敲门。”
“我。”
她话一落门一下子被拉开,一个长得很漂亮,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站在里面。
看到张闯直接过来挎住他的胳膊。“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晚了过来?”
张闯把女人从身上撕下来,“去泡杯茶去,我和小兄弟有话要说。”
符音被领着进了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等到女人把咖啡端进来放下,然后笑呵呵的说。“没有茶叶了,喝杯咖啡吧,这个都是进口的,香浓的很。”
“谢谢嫂子耽误您休息了。”符音笑着恭维她,女人听了这话很高兴,笑呵呵的出去把书房的门关上。
“时间不早了,说吧。”
符音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我认识一些宪兵队的人,你也知道这两年的战况焦灼的很。
上层人士怎么样都好过,底层的士兵那是没办法,但是中层的那些队长什么的。
既不想像底层那么干熬着,也没有上层的关系收受贿赂,所以他们就想办法从军需所弄出来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怎么办呢?当然出去换成硬通货币呀,无论是存到国外的银行,还是随身带着,这都是个保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