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办法,发动自己的人脉打了几个电话,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监控录像。
几个人坐在那里查看,一个是老头,一个是图书馆的副馆长,一个是老头带的研究生,还有老头打电话的老伙计。
原世界4
符音不知道几个人,把监控从下午的一直看到最后,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自己就是接下来几天的考试,这边考试一结束,她拿着行李箱就去赶车,那是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而那边老头就是闫教授,在看到符音人以后就要去见人,对他的老朋友和学生给拦住了。
“你这火急火燎的着什么急?我找朋友去查一下再说。多大岁数了,一点没有稳重劲。”
老头被安抚下来说。“那你快去找人查,别让人跑了。”
他那徒弟推推眼镜,眼角直抽。“这哪是找人呢?这跟抓贼似的。”
符音到了佳市下车,就看到了老爸老妈,“咋穿这么点儿呢?你要冻死自己呀。”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还有一个厚重的巴掌拍在了身上。
“考完试从考场里出来,我拖着行李箱就赶车了,没注意没觉得冷。”她积极的解释。
“滚犊子,虎了吧唧的随跟了,赶紧上车行李让你爸拿。”
“你不爱我了。”符音说完了,蹭的一下钻进车里,趴在车窗上与两口子对视。
符妈妈瞪了她一眼,符爸爸用口型说她“欠儿。”看她咧个大嘴笑,也跟着笑。
等到都上了车,符爸爸问,“上哪去?”
“先回宾馆把行李放下,然后让这死丫头换身衣服。一天天的跟你们爷俩都不够生气的。”
符音吸一吸鼻子,“妈妈,我就是太想见你了,你看我棉裤棉鞋都穿的好好的,上身稍微薄了一点,但真没那么冷。”
用她妈说的话,就是她一耍贱,就喊叠子妈妈爸爸。可是她自己也贱,一听她这么喊就摁不住嘴角。
看这语气就软下来了,“回去你把行李箱打开,拿件厚点的棉服。到底有没有啊?没有咱们直接去商场买一件也行。”
“有一个是长款的,我不愿意穿,坐车的时候太费劲。”符音拿着两口子准备的奶茶,吸得咕噜咕噜的。
“那就去商场,我之前看到一个水粉色的短款羽绒服,可漂亮了我说要买,你爸非得说等你回来再说。”
要是以前她一听这个颜色,指定就赶紧拒绝。但是现在心理年龄上来了,她反而更喜欢这种鲜亮的,嫩乎乎的颜色。
“那好,咱去看看,你问价了吗?多少钱?”
三口人就这么聊着,到了商场买了羽绒,直接就穿在身上。符妈妈还给她拍了照发了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