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姨是妈妈的同学,在社区工作。悄悄的和妈妈说了,今年他们县新增了多少例多某某病毒。
这可把她妈妈吓坏了,原定的要去温泉会馆洗澡都给取消了,而且有空就在她耳边叮嘱。
就怕她一时贪欢,再惹一身病,符音对这警告当然是听进去的,说实在这两天被母亲摧残的她也有些害怕。
符音自认为已经习惯了离别,没有那种伤感,只是她不知道这边车开走,符妈妈他坐上自家的车就开始掉眼泪。
这还是后来符爸爸悄悄透露给她的。
车子在清晨的2点到的哈市,本来大伙都是继续睡觉,等到五六点钟再起来下车。
可是他们的车刚到,乘务员大哥就喊了。“符音,符音有人接,赶紧下车。”
符音虽然一直没睡实,但是猛不丁的被叫清醒也是不舒服的,收拾的来到了门口穿上鞋。
车门被半敞着冷风呼呼的吹。
等她下车以后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张青穿着一身制服,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乘务员大哥才把她的行李箱交到对方手里。
没戴帽子,她迅速的在张青的指引下钻进车里。
张青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坐进副驾驶。
“要带我去哪里啊!我没洗漱,也没有吃东西。”她觉得这样见人实在太邋遢了。
“你放心,周老那儿都给你准备好了。”
听张青这么说,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坐卧铺她自己是睡不实的,再加上晕车的难受,一直昏昏沉沉,所以也就没再和他说什么,而是在那里闭目养神。
至于车开到哪里不影响,总不至于把自己卖了。
车子停下的一瞬间,她睁开眼睛。迷茫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下了车,黎明前的黑夜简直太黑了。
只恍恍惚惚看出来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停车场,四周被不算高的楼层圈起来。
张青带着她进入靠后边这栋楼,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接过了张清手里的行李箱,轻声地对符音说。“小妹妹你跟我上这边来,我带你去洗漱。”
符音快走两步跟过去,“姐姐我没有带木梳,可以借一个或者买一个吗?”
小姐姐先是低声的笑,然后说。“你放心,一应洗漱用品全都是新的,给你准备好了。”
坐着电梯到了5楼,之前她只看了一下大堂,但是可以确定这并不是酒店。
可是一到这里出了电梯就是一排的门,上边还挂着门牌号。
然后小姐姐拿着房卡打开了一间房,“小妹妹,你就先在这个房间洗漱,然后休息一下,等到8点以后我过来叫你起床用早餐。”
符音很乖顺的点点头,把电脑包直接放在床头柜上。
女人又说,“要不要我帮你收拾行李箱?”
符音笑嘻嘻的,“这样会不会麻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