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慕文虽然不高兴,但也嗯啊的答应了一声,倒是三房和二房的和她多说了几句。
然后同辈的都比她小,当然都要过来见礼,其他人不说符梁都笑呵呵的和她打招呼。
就符娇硬是扭着身子蹲了一下,然后起身转身就坐到了老太太身旁。
符音可不惯着她,“妹妹这段时间这礼仪学的不怎么样啊。是嬷嬷教的不好,还是妹妹自己不用心。
这可不好传出去,太影响自家姐妹的名声了。”
符音这么一说,三婶周芝的眼神立马就不好了。坐在上首的老太太看得一清二楚。
不得已开口打圆场,“二丫头,都是自家姐妹,你也太较真儿了,女孩子还是要端方大气一些。”
符音赞同的点点头,“老太太说的对,女孩子确实不能太较真儿了,应该大方一些。
那妹妹心得的那套珍珠螺带头面,就送给姐姐吧,毕竟同样是嫡女,我这么朴素出去也是丢着府里的脸。”
符娇马上要站起来反驳,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珠一转,回身就趴到老太太的怀里哭泣起来。
“祖母,我不知道姐姐对我的意见竟然这么,那套首饰是母亲给我准备的。走的都是母亲嫁妆的私产。”
“娇娇。”崔欣怡声音有些尖锐的喊着符娇,然后一回头就对上符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符音把手里的茶碗放到桌子上,“妹妹这么说,看来真就是我的不是了,毕竟自古以来女人的嫁妆都是自己所有物。
无论是夫家娘家都不可以动用的。”
说到这里,她还像模像样的用手帕按了按嘴角,紧接着还是那轻柔的语气。
“大夫人的娘家这几年是缓过来了。
据我所知大夫人嫁过来的时候,娘家可是连300两的嫁妆都凑不出来的,现在买这么贵的头面首饰都眼睛不眨的。
大夫人可算是经营有道啊。
倒是我差了许多,母亲带着金山银山嫁过来,我这个做她嫡亲姑娘的,竟然连套像样的头面首饰都没有。
不过还好我这里有母亲的嫁妆单子,我将来出嫁时有这些也不算是难看。”
屋子里几乎是落针可闻。
要知道原主的母亲嫁进来时,那可真真的是十里红妆,连现在主母院里的井都是当时的冯岸派人打的。
压箱的银票当时就给了30万两,还有5万两的黄金,冯家主营的是布匹,那珍贵的布料毛皮更是多不胜数。
这还只是写在嫁妆单子上的,回门时又是从家里带出了几十辆马车的东西,否则符慕文当时都靠弟弟吃野菜读书了。
冯家怎么就这么短的时间过得这么好,别看他现在是正四品,在这京城不说他身上比他官职高的,就单单说在那些皇亲贵戚,王爵侯爵面前。
他符慕文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初期的时候还不是全靠着,冯家给的嫁妆打赏,硬是用钱开出了一条路。
符娇这时候傻眼了,缓缓的从祖母的怀里出来,站在那里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