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寺。我还没去过,是该去寺庙里拜一拜,保佑这天下苍生。”
“你这愿望还真宏伟。”
“那是,我可心怀天下。”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打着嘴炮。
翌日一早,苏音早早起来,她必须要赶在衡佑怡抵达法华寺之前先到,如此一来,可就不算她碰瓷,而是巧遇。
一出了上京城,苏音便注意到城门口的流民增多。
好在上京城的富户们,不少人在城门口架设了粥棚,城外倒是很安稳,没有发生暴乱。
马车驶离上京城,不久后便到了距离上京城最近的一座寺庙——法华寺。
法华寺是上京城高门贵女们喜欢来的地方。
苏音要了三根清香,虔诚的跪拜后,祈求着天下太平,百姓安康,随后让香菱给了香油钱。
她这一整套慢吞吞的做完,衡佑怡这才现身。
衡佑怡一眼就注意到了苏音,双方礼貌而客套相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她们早就打听过了,衡佑怡每一次上完香后,会到寺庙的后院的一棵银杏树下坐一会儿才离去。
苏音便早早的提前在这里等着她。
她抬头瞧着银杏树上挂满的祈福木牌,随意的看了几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或许……
苏音立马在这些木牌上寻找起来。
香菱好奇询问,“小姐,你在寻什么?”
不等她回应,苏音已然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到了。”
这块木牌上的字迹是衡佑怡的。
既然有衡佑怡的,那这里自然还有林子衿的。
昨日才看过林子衿的字帖,今日找他的字,还是很容易。
果然在这块木牌的附近,找到了林子衿留下的木牌。
苏音将两个木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完整的诗词。
“已分林泉便是家,不须随分作生涯。一枝怡子清如水,莫遣春风到我家。”
苏音才疏学浅,看不懂诗词,但也感受到这两人之间暗藏着各种甜蜜的小细节。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苏音侧头便见到衡佑怡朝着这边走来。
远远的衡佑怡在瞧见苏音手中拿着的那两块木牌时,面色微变,疾步朝着她走来。
以故事方式嘲讽
苏音眼尾自是注意到了后方的动静,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同身侧香菱说道:“你瞧,我可拿得巧不巧。两个木牌上诗句,正好组成一首诗。”
香菱也很聪明,笑着道:“小姐,许是同一个人写的。”
“浑说。这两个木牌上的字迹分明是两个人的。一个工整娟秀,一个笔锋苍劲有力,一看就是不同之人所写。”
“小姐,该不会是……”香菱声音一顿,做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用帕子捂着嘴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