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是他,是他这具身体的存在,是他那无时无刻地勾引,才让她变得如此放浪,如此不像自己!
将所有过错推诿出去的瞬间,那沉重的羞耻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丝,让她得以在情欲的漩涡中,获得片刻扭曲的喘息。
“求…喔哦哦哦哦??????????,求你了,寒姨,不要……哦哦????”,百依一边娇喘,一边苦苦哀求着。
“嘶哦哦哦~??,闭嘴,贱畜!”姑苏寒听着那勾人心魄的淫叫,松懈的内心渐渐卸下了底线,“把你的骚鸡巴给我好好地挺起来????,然后老老实实地让我高潮,不然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这个不要脸的出轨贱人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唔,咕啾咕啾??”
百依还想挣扎,嘴巴却被另一对软唇堵住,秋婵不知何时变换姿势,凑到了少年的面前,强势而温柔的与他开始了湿热亲密的舌吻。
“啾咪啾咪????…哈~,不要怕哦依依??,秋姨会一直陪着你的,来,把舌头伸给秋姨??????,真乖~”
看着少年满脸羞红的将湿润软舌吐出口外,美妇春心泛滥,温柔地将之含住,反复舔吸吞吐。
“咕啾咕啾??真棒真棒,”秋婵轻轻鼓掌,好像在哄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依依的样子,让秋姨想起了乖乖还还小的时候呢,依依还记得吗?????????”
“……秋姨…??”
“秋姨那时候啊,一口一口地教你,怎么与喜欢的人接吻呢,呵呵呵??”
看着腻在一起的姨侄二人,姑苏寒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火。
“够了!”她怒喝,
“好好看着现在肏你的是谁,??,是哪个最讨厌你的寒姨姨。”
雪霜真人再度提,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肉臀荡起夸张的幅度。
“从小就是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你这个骚货??,呵,我还想着………哦哦哦哦哦哦??????????…还想着,要和你拉开距离………。”
“真是蠢,我应该早把你这个公畜吃干抹净的!??????????”
“快把你的精液射出来!????????”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齁哦哦哦哦,去了去了,????????,要被最讨厌的废物骚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要射了、我要射了寒姨姨!!????????????”
………………
偏僻山头,春色旖旎,而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实时映照在凌霄宗宗主殿内一方灵玉水镜之中。
水镜光华流转,将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潮红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良久,桌案上的传声玉石才传来一声极力压制却仍带着微喘的成熟女声
“这……这边是赤阳之体……?”
御座之上,苏玥灵慵懒地倚靠着,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闻言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错。不知秦阁主,对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评价如何?”
玉石那头沉默了片刻,似在平复气息,随即响起带着一丝讶异的评价“本座以为,身负如此至阳体质之人,当是魁梧雄壮、气焰逼人……未曾想,竟是这般……清秀可爱的少年郎。”
“呵呵,”苏玥灵轻笑,眼底泛起几分炽热,“看来,我家依依这蒲柳之姿,是入不得秦阁主的法眼了。”
“不,”那边的声音断然否定,语气里染着一抹毫不掩饰、近乎贪婪的期许,“恰恰相反,我很喜欢。而且……贵公子的阳物‘天赋异禀’,确实不负赤阳神体之名,令人过目难忘。”
“呵呵……呵呵呵……”苏玥灵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往日里端严持重的宗主风范荡然无存,“想不到算尽天机、执掌‘天机阁’的秦夜明秦大阁主,也会说出这般……如青楼妓夫的直白言辞,真真让人惊讶啊。”
“呵,”秦夜明轻笑一声,反唇相讥,“这又如何比得上苏宗主您呢?放眼天下宗门,谁又能想到,以光明正派着称的凌霄宗之主,背地里竟是位热衷于,奸淫‘幼子’的悖伦之人?”
这尖锐刻薄的“挖苦”非但未曾激怒对方,反而让两人隔着传声玉石,心照不宣地一同笑了起来。
“那么,”苏玥灵止住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望秦阁主,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自然如此。”秦夜明的回应简洁而肯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传声玉石的光芒悄然隐去,宗主殿内的密谈与笑声归于沉寂。然而,偏僻山居内的灼热,却仍未停息。
这一次,百依的意识无比清晰。
他清楚地看见,那张总是凝结着寒霜的脸上,染上大片大片如晚霞的酡红;他清晰地听见,那惯于出清冷敕令的唇齿间,如何溢出生涩而娇媚的呜咽;他清晰地感受着,那具曾令他不敢直视的、被视为云端积雪的玉体,如何在他怀中融化成一池春水。
紧绷的娇躯在一次一次剧烈的颤抖中彻底酥软,直到那压抑的喘息化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直到那双蒙着水雾的美眸在失神中涣散,最终不堪重负地缓缓阖上……
寒霜沉沦,冰雪消融。
百依吃力地凝视着怀中力竭而昏睡的姑苏寒,滚烫坚硬的阳气依旧嵌在她的下身,不自觉地颤动让她湿润的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宛如冰雪初融后,挂在枝头的露水。
山风从未关紧的窗隙潜入,带来一丝凉意,吹不散这一室暖昧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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