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扛着战锤走在最前面开路。
一脚踩下去。
地面的血肉组织瞬间凹陷,没过了他的脚踝。
软绵绵的触感让萧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哥,这地儿也太恶心了。”
“踩着跟沼泽地似的。”
萧月费力地拔出脚。
鞋底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血丝。
红莲跟在后面。
刚走两步。
地面上的肉膜突然活了过来。
几根细长的肉色触手猛地从地下窜出。
死死缠住了红莲的脚踝和脚腕。
触手表面长出细密的倒刺,试图扎破她的皮肤吸血。
红莲惊呼一声。
弯下腰想去扯断触手。
但是那些触手韧性极强,怎么都扯不断。
“这东西有神经反应!”
红莲脸色苍白,强忍着恶心求救。
陆云泽走到她身边。
太古黄金狮的气血在脚底运转。
皮靴接触到地面的瞬间。
炽热的极阳温度直接传导进血肉组织里。
“嗤啦!”
周围五米范围内的血色肉膜发出痛苦的扭曲声。
那些触手就像是摸到了烙铁的蛇。
瞬间松开红莲的脚踝。
飞快地缩回了地下。
地面的肉组织向两侧疯狂退避。
露出了下方三万六千年前铺设的、布满裂纹的太初白玉地砖。
陆云泽大步走在白玉地砖上。
前方三十米内的血肉组织自动分出一条干净的路。
周围的囊肿都不敢再往他头上滴落酸液。
萧月看得两眼放光。
“我靠,这破地毯还看人下菜碟啊。”
“知道陆哥不好惹,自动让道了。”
慕容凝冰握着星河剑。
踩着陆云泽开辟出来的白玉地砖往前走。
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这些低级污染组织欺软怕硬。”
“对极阳法则有着本能的畏惧。”
林清璇在旁边提醒。
“都走在白玉地砖上,别碰两侧的肉膜。”
“那些东西里面有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众人排成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