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辩解,但看到陆云泽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贵族的尊严一文不值。
她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
“我去洗。”
说着就要去提那个比她现在还重的金属桶。
“行了。”
陆云泽扔过去一个小玉瓶。
药瓶在金属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红莲膝盖前。
“清璇炼废的药渣做成的生肌散。”
“把你那双手涂一涂。”
红莲看着地上的玉瓶。
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她颤抖着抓起玉瓶。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从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
变成了一个为了一瓶药渣感恩戴德的下贱奴隶。
这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彻底碾压。
把她最后的骄傲踩得粉碎。
“谢谢……主人。”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比刀割还难受。
陆云泽不再看她。
转头看向站在舱门角落里的三个人。
老道士徐长青。
天河女将叶轻语。
飞羽统领云清舞。
这三位古仙庭的遗老遗少。
从地底出来后就一言不发。
太阴圣女的惨死。
仙庭最高造化局的沦陷。
他们坚持了三万六千年的信仰,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陆云泽指了指他们三个。
“看清楚了没有?”
“你们那个仙庭,早死透了。”
“连你们的圣女都成了虫子的孵化器。”
徐长青老泪纵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
“完了……”
“全完了……”
云清舞咬着牙。
那双失去光泽的银色金属残翼在背后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