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核心被液态星金包裹,没有固定形态。”
“纯粹的物理打击对它们无效。”
“只要能量不断,它们就能无限重组!”
医疗舱里。
云清舞坐在轮椅上。
看着屏幕里的银色机甲。
双手抓紧了扶手。
“这些机甲当年只生产了十二台。”
“造价极其昂贵。”
“为了保护这块碎片,造化局居然把其中四台全放在了这里。”
云清舞叹了气。
“物理攻击没用,术法攻击也会被太初流体吸收转化。”
“这根本是个死局。”
她的话音刚落。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卧槽!”
萧月的大嗓门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陆哥!手下留情!”
底舱的机甲库里。
萧月正站在大花袄涂装的刑天机甲驾驶舱门前。
他盯着操作台上的同步投影。
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了胸口。
“那是太初流体!”
“液态的太虚星金!”
萧月跳着脚大喊。
“陆哥你别全砸碎了!”
“留一点给我!”
“把这玩意涂在我的机甲外层,老子以后出门就能横着走了!”
旁边。
小白正坐在一个弹药箱上。
她晃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
毫不留情地打击。
“胖爹地,你就算涂上这东西,也只是个抗揍的胖子。”
“而且这东西很臭,有一股烂泥巴的味道。”
萧月回头瞪了她一眼。
“小屁孩懂什么,这叫顶级防御附魔。”
角落里。
红莲跪在金属地板上。
手里拿着抹布。
正在一点点清理机甲腿部的机油。
她听到通讯器里陆云泽的动静。
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四台机甲散发的威压,哪怕隔着屏幕都让她感到心悸。
但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