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渗入女人的经脉。
这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泼辣劲头瞬间散了一半,喉咙发紧。
挣扎着想站起来,腰上的手是焊死的铁箍,纹丝不动。
“放手……”
声音变了调,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陆云泽没松,往前倾了倾身子。
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热气直接打在脖颈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上船就为了几块破石头跟我叫板。”
“现在连别人往我身上靠一下都要管。”
低沉嗓音在耳边炸开。
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
每按一下,纯阳真血往里渡进一分。
过度消耗心神产生的疲惫,被这种蛮横方式强行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夏盈盈死死咬着下唇。
眼尾快速染上一层红晕。
双手抵在男人胸口。
原本想推开的动作,在触及坚硬肌肉瞬间,变成了半推半就的攀附。
“我……我是这艘船的大总管!”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管账是我的本分。”
陆云泽冷嗤一声。
笑意没达眼底,全是侵略性。
“那管我也是你的本分?”
动作突然停下。
指尖停在后腰那处凹陷软肉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夏盈盈呼吸瞬间乱了。
整个人软在这具宽阔的胸膛里。
瞪着人的丹凤眼,泛起一层水光。
水波潋滟。
哪里还有拍桌子骂人的泼辣样。
“你这人……能不能讲点理。”
连抱怨都变成了娇嗔。
陆云泽低头。
直接堵住了那张还想反驳的红唇。
……
门外。
暗紫色的长发贴着暗红色的作战服。
红莲站在走廊拐角阴影里。
左黑右绿的异瞳盯着舰长室紧闭的大门。
隔着特殊隔音材质的太虚星金墙壁,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画面,就是扎进她视神经里的一根毒刺。